周惜惜的话,意思很明显,在场众人都听懂了。
书稿被李易游拿在手里,宋文丰那是惴惴难安。还好有周惜惜解围,她的话一出口,众人便不再讨要了。
为何?前几日刚看过宋文丰的信,今日又要再看他的话本原稿,却有不妥之处。最主要的还是,他跟宋文丰不熟。况且,适才李易游在掌柜面前一通表现,现在再去看稿,岂不是失君子之风。
齐广鼎有些闷闷不乐,他正想再去拿来书稿,却被身旁的余雨飞拦住。随后两人细语了一番,齐广鼎方才作罢。
这顿饭吃的是波折丛生,实在是幸苦极了。谢方臣觉得,面前的这群人都是麻烦,也包括宋文丰,观其入州学以来的经历,实在是……他到哪里,哪里便不得安宁,也不知道爹爹这般看中他,是不是好事……
席间,周惜惜坐到了王陆琉的身边。她与其妹王婵,乃是闺中密友,讨了个方便坐下。古曲仙面露不悦之色,冷哼了一声。
饭后,众人喝完最后一道“滚蛋汤”,相约黄昏后于群芳院再聚。
古曲仙离去时看了周惜惜眼,没做言语。宋文丰见机而上,以讨论话本为由,再次送她回家。
雪肌如冰似雪,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下格外诱人。
世界上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因为,某些原因,你我没有坦白。
初见之时,你笑了,或是你皱眉了。
所以,爱了。
就是如此。
此时,走在街上的宋文丰异常激动,路人们纷纷望来的目光,让他有些享受,虽然不是看向他的。
“周小娘子。信收到了吗?”宋文丰希翼借此打开话题。
“嗯。收到了。”
话没了,就这么没了。
宋文丰不想话题散去,“呃。今日清晨,宋某曾去过周府。只是……”
“哦。”
呀。宋文丰格外着急,这气氛怎么说冷就冷了。
“内个。其实今日天气不错,宋某觉得这个时节,比较适合划船。”
“划过了。”
“……”
宋文丰的恋爱经验着实不多,若是此时换成古曲仙,恐会有千般应对之法。
二人行至钟鼓楼,眼看面前就是老楼桥,最多再走百步,就到了周府,宋文丰如热锅上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这时,也不知怎的,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前世学过的街舞。
于是,便在这大街,尬起舞来。
周惜惜看着他的那些怪异动作,不由得笑出了声。
“噗……他可真是个怪人,跟别的公子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