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却道:“师爷爷看中了他,这人喜不自禁,高兴傻了。”
妙通摸了摸童子的头,笑道:“待夺舍之后,便做书童常随左右。”
面前妙通的结印动作极快,宋文丰完全看不清了……
恢复意识,又不敢睁眼,脑海里蹦跳出许许多多……
“襄阳之战,李庭芝、吕文焕、郭靖……”
“崖山海战,张世杰、张弘苑……”
“鄱阳湖大战,朱元璋、陈友谅、张无忌、明教……老歪脖子树。”
这些专属记忆尚能记得清楚,可能还没被那妖道“夺舍”吧。
左肩胛微微向后用力,有柔软感,右肩亦然。
他确定是躺在**,一只眼露出缝隙观察所处环境……
“醒了?”声音冷峻,夹杂脚步声。
宋文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个激灵,以至于他紧闭的眼皮抖个不停,任谁人都能看出他的装晕。
冰冷的手拍向他右脸,如同梦魇的爪子将他拍了起来。
宋文丰眼见此人讶异道:“是你?”
“是你。”
“你听见我呼喊了?那妖道呢?被你打跑了?”宋文丰问道。
“是你。”
“别跟我打哑谜。快跑才是,那妖道厉害的紧。”宋文丰很是着急。
“朕来时没见到什么妖道,不过听那童子说,宋公子端得厉害。啧啧,啧啧……”老者左瞅瞅、右瞧瞧将宋文丰看了个仔细。
“童子呢?”
“业已挥去崖下深潭。”
宋文丰的圣母心在这一刻没有发作,陷入了他的思绪……
“可是我宋人……或中华同胞。”宋文丰说出这句话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算是。”老者的回答很干脆。
宋文丰半晌后才道:“怎知珍妃药里有毒?”
老者倪了他一眼,回道:“朕是何人?”
“行。既如此,咱们先跑吧?若是等那妖道回来,我二人都活不了。”宋文丰急促道。
老者像似变戏法般拿出他的一套茶具,不紧不慢地将茶水泡开,一旁看着他动作的宋文丰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乱转。
老者极为奢侈的倒掉了第一泡,斟了半杯。看着空中飞来的茶杯,宋文丰接了下来,却听老者开口,“宋公子的秘密不少啊,若非朕听了童子的话,此刻便是被你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