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她生日的那天。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电话,接通了。
“喂,一桐?你跑哪儿去了?我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打不通,急死我了!”
张雅涵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演得真像啊。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本笔记上的字,孟一桐差一点点,就又要被她骗过去了。
“雅涵……”
孟一桐的声音里,带上了刻意伪装的哭腔与恰到好处的脆弱。
“我……我跟叶明修,完了。”
电话那头,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张雅涵的语气,瞬间变得义愤填膺,像要为她出头。
“他……他在外面有人了。”
孟一桐哽咽着说。
“我亲眼看见的,他还带着那个女人,去医院做产检。”
她故意把陈慧然的事拿出来说。
因为她太清楚了,在叶明修那个庞大的后宫里,女人和女人之间,也充满了竞争和嫉妒。
她就是要让张雅涵知道,她,并不是唯一的那个。
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哪个女人?是不是那个叫陈慧然的?那个贱人!”
张雅涵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酸又刻薄。
孟一桐在心里冷笑。
看,这就是她的好闺蜜。
前一秒还在装模作样地关心她,下一秒,就开始不遗余力地攻击自己的“情敌”。
她们这些人,关心的从来都不是她孟一桐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眼泪。
她们关心的,永远只有自己在那个男人心里的位置,以及能从他身上分到多少利益。
“雅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能走。”
孟一桐继续她的表演。
“我名下的那些财产,估计早就被他转移干净了。”
“但是我走之前,在他酒窖的那个暗格里,发现了一个保险箱。”
“我怀疑,里面就是他转移财产的证据。”
“我没有密码,也来不及找人开锁,就只能先跑了。”
“雅涵,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是我现在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