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从公司赚到的每一分利润。”
“至少有百分之七十,都通过各种复杂的离岸操作,转进了这个信托。”
“这个信托的唯一受益人,不是你。”
孟建国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孟一桐的心里。
“是一个叫顾知秋的女孩。”
“如果按照开曼群岛的法律,这个信托一旦成立,里面的资产,就跟他个人,甚至跟他公司的资产,彻底隔离了。”
“就算他明天就宣布破产,就算你们立刻离婚。”
“你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把我们孟家给他的二十亿,把你陪他赚来的一切,都变成了他和那个女人的婚前财产。”
孟一桐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那句“你才是我合法的妻子”,不是一句情话。
不是一句虚假的承诺。
而是一句,冷冰冰的,建立在法律和金钱之上的,事实陈述。
在他叶明修的财富版图里,顾知秋,才是那个真正的,唯一的女主人。
而她孟一桐,不过是一个提供原始资本,提供人脉资源,提供社会地位的,工具人。
一个跳板。
一个让他从一个穷小子,一跃成为人上人的,最完美的跳板。
现在,他已经跳过去了。
所以,他准备一脚,把这个跳板,踹进万丈深渊。
“爸,妈。对不起。”
孟一桐站起身,走到父母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十年,是我蠢,是我瞎,才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让孟家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
“现在,我该醒了。”
李婉扶起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畜生,太会演戏了。”
“不,是我的错。”
孟一桐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醒,无比锐利。
“是我亲手把他喂大的,现在,也该由我,亲手把他宰了。”
“你想怎么做?”孟建国问。
“直接动用孟氏集团的力量,把他所有的生意都掐断,让他所有的银行贷款都违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