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个快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男人。
而是继续用她那双充满了挑衅与不屑的眼眸。
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被男人护在身后的女人。
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孟一桐,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当年在孟家的时候,你至少还会挑一些有头有脸的男人。”
“怎么,在外面野了几年,连品味都变得这么差了?”
“竟然找了这么一个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的野男人?”
“你就不怕,传出去,丢了我们孟家的脸吗?”
这番话,说得何其恶毒,又字字诛心。
她根本不是在嘲讽,她这是在用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
来揭开那个女人心里最深处的伤疤。
她是在告诉她,你就算在外面混得再好。
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可怜虫的事实。
你永远,都只能找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野男人,来填补你内心的空虚。
这份来自灵魂深处的,足以让任何女人都当场崩溃的终极羞辱。
就让莫景轩那颗本就濒临爆炸的心脏,彻底引爆了。
他甚至没再多说一句废话,便准备冲上去。
亲手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嘴,给撕成两半。
一只微凉的小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孟一桐那云淡风轻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跟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一般见识,只会拉低你的档次。”
这话说的何其平静,又何其……诛心。
她根本不是在劝架,她这是在用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
来给在场的所有人,再一次划定阶级。
她是在告诉那个不可一世的林婉儿,在我眼里,你连当我男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充其量,只是一个会叫唤的,有点碍眼的垃圾。
这根本就是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