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坐到东郭的身边,主动和东郭搭讪道:“小哥,多谢谢你了。”
“不客气。”东郭没有瞧上一眼中年妇女。
“就你自己吗?”中年妇女问东郭道:“你女朋友没来吗?”
东郭被问的一愣,不屑的对中年妇女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是我什么人?”
中年妇女道:“我想让你照顾一下孩子,我想出去解下手。”
东郭还算是个热心的人,听见中年妇女这么说,东郭也改变的态度对中年妇女道:“你去吧!孩子我帮你照应。”
中年妇女十分高兴的对东郭道:“多谢小哥了。”于是又对孩子道:“宝,你听这位叔叔的话啊!妈妈去去就来。”
孩子闹了起来,哭着对母亲道:“不嘛!不嘛!我不要妈妈离开,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中年妇女威胁孩子道:“你不听话大马猴就来抓小孩了,你就永远看不见妈妈了。”
真别说不字,这一威胁还真好使。孩子立刻变得不哭不闹起来,只是不住的抽咽。
故事讲到这里有人就问了,母亲去解手为什么不带着孩子。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孩子是个男孩。只有四岁,还不能照顾自己。加上孩子母亲对封建迷信的禁锢,出于男女有别就想把孩子托给别人看管。
就这样,孩子母亲离开孩子就去解手去了。孩子就由东郭代为看管,孩子很漂亮,也很懂事。东郭出于无聊和孩子聊起了天。
“你妈妈好吗?”东郭没话找话。
“我妈妈好,我妈妈是个好妈妈。”孩子用稚嫩的声音道。
“你妈妈不好,她都不管你了。”东郭故意逗孩子道。
孩子争辩道:“叔叔你坏,我妈妈要我。妈妈要我。”孩子好像要哭了。
东郭根本不管这个,继续逗孩子道:“你妈妈真的不要你了,她把你给我了。”孩子哭着争辩道:“妈妈要我,妈妈要我。”东郭不在逗孩子,和孩子一起等待孩子母亲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孩子有些着急了。孩子回头问东郭道:“叔叔,我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东郭安慰孩子道:“妈妈要你,你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孩子在焦急中等待着母亲的回来,可是母亲依旧没有回来。孩子变得更加焦急,拉着东郭的手使劲的往外拽道:“叔叔,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东郭再次安慰孩子道:“你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你看那不是你妈妈吗!”东郭用手指给孩子看。孩子顺着东郭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自己的母亲。孩子快走几步一头扑到母亲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哭得十分的可怜。中年妇女爱子心切,不住的问孩子道:“是不是刚才的那位叔叔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妈妈给你报仇。宝,你说话呀!”
东郭这时对中年妇女道:“大姐,孩子想你了。小孩子是离不开妈妈和爸爸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他的爸爸。”
“他爸爸他……”中年妇女没有说后面的话,东郭也没有继续问。
中年妇女坐到了东郭旁边,孩子坐到了中年妇女的腿上。东郭等这对母子坐稳了,继续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风景短时间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有人心中的风景会改变。
我们生活的社会,不就是一个巨大的大熔炉吗?我们不不就是身子这个巨大的熔炉之中么!我们来到这个社会上,不仅仅是为了生存和生命的延续。最为重要的是如何为在我们身边的同伴做些什么,自然也包括我们不认识的人。我们只不过是社会大家庭中的一员,谁都可以没有谁,谁也离不开谁。这就是我们的社会生活,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却有着无尽的变数和不变。
客车渐渐的驶出了车站,东郭依旧望着车窗外的景色。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回想着自己对这对母子的公德良心有没有放正。
东郭沉思着,这时车上变得吵闹起来。
“你干嘛摸我?”一个女青年问一个有些猥琐的男青年。
“你凭什么说我摸你了,证据呢?我什么时候摸你了?我摸你那里了?”猥琐的男青年用着十分难听的声音反问女青年。
“你,你,你。”女青年气的一时间竟说不出来话。
猥琐的男青年得理不饶人道:“你倒是说啊!你倒是说啊!”男青年步步紧逼。
在步步紧逼之下,女青年失去了贵族的风度,毫不客气的给男青年一个耳刮子。男青年被打得整个身子望一面倾斜,赶紧用手扶住栏杆,恶狠狠的对女青年道:“臭婊子,老子摸你是瞧的起你。你还敢跟老子撒野,老子我费了你。”猥琐的男青年说着掏出了刀子,在女青年面前摇晃着。
按照以往的小说,我们的东郭应该以一个英雄的身份出现。可我会按照以往的套路来写吗?我们的东郭会挺身而出吗?会不会有另一个英雄出现呢!我先不说,大家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