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般来青。楼的客人,若非是自己要的,基本是不喝的。
这也是有说法的,叫作不吃青。楼饭,不喝青。楼水。
这些公子哥虽然经常来青。楼,却对青。楼有所忌讳,甚是奇怪。
陆明喝完之后,随手擦了擦嘴巴,道:“海棠姑娘,我想请你帮我去商行开业之时跳支舞。”
“什么?”海棠再次愣住。
他看向陆明,商行?商行跟陆明有什么关系?
还让自己去跳舞?自己虽是个清倌人,但却是青。楼女子。
这哪儿有商行让青。楼女子跳舞的?更何况是开业,如此隆重的日子,就不怕让自己玷污了商行?
陆明来之前,自然就知道海棠会怎么想。
他见海棠低头不语,便笑道:“海棠姑娘虽然身在青。楼,可始终守身如玉,更何况,在下可没忘了,海棠姑娘可是连续三届的花魁,这等名头,若是去,也是我商行高攀了。”
“不不不,陆公子言重了。”一番话,说得海棠心中愉悦,连忙谦虚起来。
陆明笑了笑,说道:“更何况我知道我娘子之前的差事都是你给招揽的,这也算是我对你恩情的报答,去跳舞,是有费用的。”
“陆公子愿意用海棠,是海棠的福分,不需要什么费用。”海棠低着头,轻轻摇了摇头。
她身在青。楼,但总归是个清倌人。
说起来,要比那些风尘当中的女子稍微好那么一点。
可来往青。楼的公子哥,哪一个不对自己虎视眈眈?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又与那些风尘女子有何区别?
唯有陆明,对自己倒甚是尊重,不会不顾自己心中所想,随口胡言乱语。
由是这一点,她便对陆明好感有加。
陆明笑了笑道:“这若是我自己的,我便也就欣然接受了,但这是商行,也不只是我自己的活计,所以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只求海棠姑娘到时候卖力一些就好,另外,今天我们算是定下了,可不能再答应别人了。”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一定全力以赴。”海棠说道。
陆明满意地点了点头,便旋即起身,告辞离开。
将陆明送出门去,海棠站在门口,目送陆明下楼。
良久,她才突然回神,粉面之上,便又是一阵热热的感觉。
她察觉自己心中所想,便不由得贝齿咬了咬樱唇,扭头回到房间。
解决了这件大事儿,陆明心中大为畅快。
上一世自己开过无数公司企业,开业那天,有两件事情极其重要。
一件,是到场的人咖位是否够分量,第二件,便是那仪式的热闹精彩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