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动手,说那一番话,是这个人教的。
可什么三皇子,他当时没仔细听,他只记得这个女人说不能外传不然银子就没了。
元书璇:“不说是吧!冒充皇子可是重罪!如今你不仅冒充皇子,还伤了定安侯的千金,这算起来,怕是要死罪了!”
“谢大人,您觉得呢?”
谢明炤之前的确怀疑过元书璇,但现在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自然看清楚了。
他知晓元书璇为何这般问。
他点头:“三皇子,你说的没错,冒充皇子,还动手伤了侯府千金,的确只有死罪!”
那男人双眸圆睁,被吓得不轻。
他做这件事情不过是为了还赌债而已,并不想搭上一条命。
他颤抖着身形,不停的磕着头说道:“大人,殿下,不是草民想要冒充三皇子您的!”
“是这位姑娘,给了草民不少银子,说只要草民换上这衣服,说出那一句话,对她动手就能拿到三千两白银!草民才做的!”
“草民并非有意想要冒充皇子,想要伤了她啊,我都是替人办事的啊!求大人,殿下饶草民一命!”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面色都变了。
元书璇也在这一刻将目光放到了定安侯的身上。
“侯爷,如今真相大白,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您还要不要让谢大人禀报陛下处置我的,您应该清楚了吧!”
“您总不想让所有人都知晓您的千金陷害皇子吧!”
定安侯面色难看,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看着元书璇尴尬的笑着:“误会,都是误会!”
元书璇冷笑了一声,美眸看向了靠坐在床榻上的女人。
“柳楚音,你别以为,有些事情你冒充一番成功了,其余的事情重新炮制一番也能成功!”
“我劝你,适可而止!”
她的这一句话,柳楚音不是听不明白。
她双拳紧握被气得不轻。
只有谢明炤在听到了这话后,面色变了。
他总觉得这话,元书璇似乎是在警告柳楚音。
走之前,他交代了独厌,让他盯着柳楚音。
柳楚音没有察觉到独厌,在他们走了之后,她立刻黑着脸,大吼。
“好你个元书璇!竟然拿南市长街的事情是我假冒的来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