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得这样的病。
她不由想到了谢希炀,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棠棠,从小没有妈妈,还有舅舅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想吃什么呀,告诉阿姨。”书令宜爱心泛滥,拉着司以棠的手,眼神闪烁着光芒。
司祁年阻拦,“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给她做饭。”
书令宜看他,“那你会做饭吗?”
司祁年轻咳一声,眼神微微闪烁,没有回答。
书令宜笑了笑,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
“我看看都有什么食材。”
东西刚放下,书令宜就进了厨房,比司祁年这个主人都利落。
从前,谢希炀半夜不睡觉的时候,经常喊她起来做饭吃,对于这些,她都已经习惯了。
司祁年走过去,“要不还是算了,小孩子晚上吃太多也不好,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明天早上我出去买早餐。”
半山腰虽然偏僻不会被人发现,但这点不好,点外卖很不方便。
只能明天一早,开车到二十公里外的早餐店。
书令宜笑了笑,打开了冰箱,手上已经开始忙了起来,“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饿到,你饿了吗?”
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忽然回头看向司祁年。
他就站在身后,没料到她会忽然回头。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书令宜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惊讶的面孔。
下意识后退两步,忘记了身后是冰箱。
头差点磕到冰箱门,司祁年迅速伸出手垫在她脑后,“小心。”
书令宜转头,眼神微微闪烁。
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
司祁年后退一步,抿了抿唇,“抱歉。”
书令宜唇边抿出一抹弧度,神色很快恢复如常,“该说抱歉的是我。”
说完,她拿着两个鸡蛋和西红柿走向灶台。
“司先生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不太方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