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家长,她实在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家长。
伸手直接在旁边撇下一根树条子,对着方北秋的小腿肚子就抽了下去。
“方北秋,你今年是上中学的大孩子,不是什么3岁的小孩子了,这种明着偷说成捡的戏码不适合你。”
三岁孩子,说这种话还能说是不懂事,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还不懂,就是明着故意的,在那装傻。
方北秋被树条子抽的哇哇大叫,方南征作为哥哥实在不忍心,直接挡在林文君面前,“妈,你别打北秋,要打就打我吧。”
林文君冷哼一声,直接成全了方南征,也用力抽了几下他,“你以为你没事是吧,是账还没来得及算在你头上——在学校当校霸,欺负人还收保护费,很爽是吧?”
下工放学的时间点,村外头都是人,林文君还是心软,给了俩孩子面子,揪着他们回家再训。
“家里是少你们吃喝了吗?还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需要你们俩一个去欺负人收保护费,一个去偷人东西?”
林文君手里还是握着树条子,对着罚站在家里墙角的两人问道:“你俩每天带着香香上下学,你大姐还额外每月给你们俩五块钱,明明有钱,为什么还要干这种事情?”
“那五块钱,大姐还没给呢?”方南征不服气道。
一旁被点到的方东梅连忙道:“说好的每次都月底给的,是时间没到,不是我说话不算话哈。”
说着怕自己也被牵连,方东梅立马去屋里拿了五块钱出来塞到两个罚站的人手里,“这下没屁放了吧。”
方南征&方北秋:“……”
这下真是一点借口也没有了。
“北秋,妈想问你,芳芳不是你的好朋友好玩伴吗?你为什么连她的发夹都要偷?”
这是林文君最想不通的一点,北秋就算小偷小摸,也没必要偷到好朋友头上吧。
方北秋抬头,忿忿道:“什么好朋友,我让她发夹给我戴两天都不肯,这么小气。”
“她不肯借给我带,咱们家里的钱都要留给二姐治病,我没招了,就只能拿来戴几天,腻了我会还给她的……”
方北秋看着门外回来的方西月越说越小声,有些慌乱的解释,“二姐,我不是针对你,我……我是实在喜欢那个发夹。”
她知道家里和二姐的情况,所以从来没要过什么贵东西,那些村里女孩子都有的漂亮衣服发绳,她一个也没有,她只是偶尔也会羡慕想要,会想要偷偷的穿戴在身上试试。
只是试试那种被漂亮东西包围的感觉而已……
方西月垮过门槛,看了一眼罚站的方北秋,对着主位上坐着的林文君道:“妈,生死有命,该死就会死的,没必要因为我的病,苦了全家人,北秋是个大姑娘了,也知道爱美了,该花钱给她买的衣服发夹,不要因为我省钱。”
说完摸了摸方北秋的脑袋,“北秋,想要的东西可以直接开口的,而不是直接伸手去拿别人的。”
林文君盯着方北秋和方西月,深深叹了一口气。
原主一家为了二女儿的病,不敢省吃的,但是用的确实很省,到处占便宜习惯了,也让孩子有样学样,导致占便宜的极端开始偷东西了。
说到底还是过于节省,压抑物欲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