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远瞬间面如死灰。、
看着他的样子,谢培青心情很好,一挥手,铁链哗啦啦的套在了梁怀远的脖颈上。
"带走。"铁链哗啦缠上梁怀远脖颈。
谢培青忽然回头,对梁怀月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梁小姐的绣庄,本官会派人守着的。"
……
寅时三刻,梁府正堂灯火通明。
“逆子!逆子!”
梁侍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香案:“他竟然烧了给太后贺寿的贡品!”
他面前摆放着半匹被烧的焦黑的浮光锦。
原本是应该绣成万寿图进献宫廷的。
梁怀月安静地跪在堂下,将烫伤的手背贴在冰凉的地砖上。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嚎,管家慌乱的脚步声,在她听来都像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你这丧门星!"梁夫人突然扑来,染血的指甲掐进她颈间肌肤
"早把绣庄给你哥何至于此!"
"母亲错了。"梁怀月一根根掰开那保养得宜的手指,腰间的象牙腰牌"啪"地落在地上
"是兄长非要玩火的。"
梁侍郎盯着腰牌上"按察使谢"四个小字,脸色瞬间灰败
"你怎会。。。。。。"
【系统提示:梁府声望-30,谢培青好感度+10。】
“啧,真是小气,我给他送上这么大一个功劳,他才增加这么点好感度。”
梁怀月在心里腹诽着。
“老爷!不好了!”
"老爷!按察司要查账!"
管家踉跄闯入的瞬间,梁侍郎直接瘫坐在地。
他死死盯着那枚腰牌,突然厉声道:"把这孽障关进祠堂!"
梁怀月抚摸着腰牌上的纹路。
忽然发现内侧刻着一朵小小的曼珠沙华与谢培青帕子上的绣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