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见正主来了,刚要抬头准备对峙的说辞,却见一双黑靴直冲面门。
“嗷”的一声,周嬷嬷整个人直接飞出去一丈远,再抬头,便是一脸的血。
谢培青收回脚,眼神冰冷。
“污蔑当朝一品大员,侮辱官员女眷清白,按大周律,掌嘴八十,杖三十到八十,处二十到一百鞭,收缴财产,发配苦窑十年。”
“你,”谢培青盯着周嬷嬷,“可认罪?”
周嬷嬷有些害怕。
她没想到,这个谢培青连对峙都省了,直接动手,不,动脚。
哪怕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她也自信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可如今……
思量一下,周嬷嬷赶忙磕头求饶,只是一张嘴,又喷了满地的血。
“谢大人,您要处死老奴,老奴无怨,可老奴说的都是真的啊!您不能……”
“真的?”谢培青冷喝一声,吓得周嬷嬷直接把后面的话都噎了回去。
“我没见过谁家嬷嬷会随身揣着主人家信件的,若不是主人家指使,那就是仆役事先就预谋好了。”
“大周律,以奴告主,污蔑主家,杖一百。”
说到“一百”,周嬷嬷身子都抖了抖。
她能想象到自己若是挨了这一百杖,那会是个什么光景。
不!她甚至都挺不过二十杖。
这么想着,周嬷嬷的眼泪就唰唰流了下来。
谢培青懒得再跟她废话。
一扬手,按察司的暗卫便如鬼魅出现,一左一右架起周嬷嬷就往外拖。
几鞭子便能审出的真相,他懒得费口舌。
“不,不,我冤枉,谢大人我冤枉!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啊!”
周嬷嬷被拉到街上,路过的百姓们瞬间围拢过来。
“此人为侍郎家梁家家仆,她当众污蔑当朝一品大员,侮辱官员女眷清白,现执行大周律,掌嘴八十,杖八十!大周百姓应以此为戒,律法不得触犯!”
刑官儿唱和周嬷嬷罪行的同时,行刑架也搭好了。
将周嬷嬷按在架子上绑好后,便有行刑手举着厚厚的板子过来。
周嬷嬷终于怕了,用眼神四处求救。
当看到梁怀月出现的首辅大门阶前时,她撕心裂肺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