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章上春工
梁怀月给自己倒了杯茶,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半晌才问出一句,“生母入狱,可对我有什么影响?”
谢培青道:“若证据确凿,一个投毒罪便是免不了,按大周律,重罪犯子女,不得参与科举,不得从事教书、书院的营生,不过你为女子,本就入不得书院,影响到也不大。”
梁怀月很想质问,为什么女子不能入书院,女子也可有一番成就的。
可想到这个朝代对女子的苛刻,若是一个不对,便是沉塘,这话她就咽了回去。
“既然与我无碍,那谢大人与我说这些是如何?”
谢培青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半晌才点点头,“那我便不去招呼了。”
“嗯,”梁怀月放下茶杯,对谢培青道:“圣上放过了侍郎府,还依旧允许我进太后宫中,怕是另有所意,你让我查探的事,可能暂时不能顺利。”
“无妨,只要你在宫里便自会有人找上来,届时警惕些,让自己不要死的太早。”
梁怀月一脸黑线,心里暗骂这家伙乌鸦嘴。
“知道了,若是没事,你便赶紧走吧。”大半夜的,她实在害怕被人发现,若是东窗事发,被沉塘的只有她一个。
谢培青听出了她话里的嫌弃,从怀来掏出一本册子来,上面的线条,看样子是画的某个地方。
“这是上春-宫的地形图,这几个位置你记一下。”谢培青指着上面几个被特殊标记出来的位置。
梁怀月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标记的位置问,“这是哪里?”
谢培青饮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是纯妃暗建的春-宫房。”
“噗……”梁怀月将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谢培青稍稍挪了一下腿,便将那口茶水躲了过去。
“春-宫……”梁怀月想到那个词,就想到原著里男女主随时随地的释放精力的画面,脑子顿时嗡嗡的。
似是猜到了她想问什么,谢培青说道:“纯妃在后宫与侍卫私通,不仅仅是为了深宫寂寞,她每次的目标都是三品以上官家子弟,且事成之后,那几家都有一些往来,其用意不可言说。”
梁怀月听的面红耳赤,赶忙收起册子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找机会就去看看。”
“嗯,”谢培青点头,“要是在里面发现了信件,你就拓印下来,到时候就劳烦梁姑娘,字写的像一些。”
“好好,知道了。”
外面侍卫巡逻的声音隐隐传来,梁怀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三催促下,谢培青才慢条斯理的走了。
十五月圆,按照宫里的规矩,后妃与皇帝要来后宫参拜太后,以表孝意。
身为太后身边的一等女官,自是要提前准备好受礼参拜的服饰,但因不是大拜,不用穿吉服,却也要端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