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宫墙暗杀
那小孩带着小圆帽,黝黑的大眼睛眨呀眨,看着可爱,但惨白的皮肤却透着种妖异的感觉。
“你是哪个宫的小孩呀,怎么自己在这?”梁怀月往周围看了看,发现小孩周围,居然一个跟着的都没有。
小孩不说话,只是不错眼的看着她,时不时还歪着小脑袋,脸上满是疑惑。
“你在哪里住啊?是迷路了吗?”
小孩还不说话,还似是听不懂的意思,伸着小手指头,疑惑的挠挠小脑袋。
见问不出话,梁怀月就想去牵小孩的手,把他交给附近巡防的侍卫,自己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只是不等她伸手,那小孩忽然开口冲她呲牙一笑。
就见那小孩满口漆黑的牙,各个如尖利的倒刺般,若是被咬上一口,定是性命不保。
梁怀月立马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小孩还疑惑梁怀月这个举动的时候,忽然一惊,小孩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扭头就跑,一眨眼,小孩就跑不见了。
梁怀月只觉得自己衣襟都湿透了,回去自己房间的时候,邻水一照才发现,自己此时脸色白的跟扑了一层面粉一样。
简单收拾一番,正好太后指派的宫女拿着令牌过来了。
跟着她,一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在角门的一处暗门后,看到了那所谓的内狱。
内狱嬷嬷见到太后手令,立马点头哈腰的将梁怀月迎了进去。
内狱分为刑房,苦室,和寝厩。
刑房不必说,自是受刑的地方。
苦室通常是关押那些不懂事的宫女嫔妃,让她们在这里做苦力受罚的。
而寝厩,则是如马厩般,让人睡在里面的。一年四季一堆人住在一个只有干草、四面透风的亭子里,寒暑不动,实是受罪。
报上了梁夫人的名字,梁怀月便在刑房最里面的暗间见到了枯槁般的梁夫人。
就见她十指溃烂,头发斑秃,胸口处血迹斑斑,却没有大的伤口,亵-裤褪去,两腿就在特制的铁**分开,大腿内侧则是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密密麻麻。
掌刑嬷嬷以为她是奉太后之命过来查看审讯进度的,便一一跟梁怀月汇报。
“此人嘴硬的很,我们已经用了几种刑,她还是嘴硬,咬死了身上带的毒是她女儿给的,进内狱这么久,刑部过来记了六次口供,都是如此。”
“不过嬷嬷放心,我们接下来已经准备换刑了,再走一遭,定能叫她说实话。”
梁怀月接着微弱的烛火看到此时的梁夫人,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被这视觉冲击刺激的,隐隐的她还有些心疼她。
“既然已经受了这么多刑还不改口,嬷嬷怎知她说的不是实话?”梁怀月小声问。
掌刑嬷嬷得意一笑,“老奴掌内狱几十年,谁说真话谁说假话,老奴一看便知,而且,这虎毒还不食子,老奴是不信,她女儿会给她毒药,让她毒害自己,便是傻子也不会这般做。”
听到有人进来,梁夫人便使劲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来人是谁,可暗室阴暗,加上她的眼睛上之前受了刑,现在眼皮一动,还觉得有针扎呢。
可是当听到梁怀月的声音后,梁夫人便立马有了力气。
她伸着溃烂的十指,猩红的眼睛如厉鬼般朝着梁怀月嘶吼、咒骂。
“你个小贱人!都是你!我要杀了你!”
掌刑嬷嬷见状,飞快的甩出一鞭子,鞭尾抽过梁夫人的脸颊,瞬间扯下一层皮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