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话的皇帝满连不悦,“怎么?难不成你觉得侯府嫡子还配不上你吗?”
梁怀月一听这满含怒意的话,吓得汗毛倒竖。
“皇上明鉴!若说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侯府,”梁怀月稳了下气息,脑子一转,继续道:“臣女在家中不受待见,一直自立,将来婚配上好人家是想都没想过的,侯府三爷大名我在闺中曾听说过,对女子情深,甚至不惜违抗家族,如此深情的男子与我来说,不说家事,也实是高攀。”
“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女子才不敢妄想侯府,这是其一。其二,便是我母亲,若是她……那我也不想连累夫家。”
一番话,让皇帝听完也暂且消了火。
毕竟梁怀月的母亲最近受刑后招出的那一点,也可证明她背后确实有事,若是将来真挖出什么来,连累夫家也确实是免不了的。
从这方面考虑,眼前这小女子也算是有良心的。
不过这话落到了皇后和贤贵妃里就不一样了。
贤贵妃听的头皮发麻。
她那幺弟为了个青-楼女子在家里动手闹翻天的事她是知道的,不过家里瞒的死死的,这个闺中女是从何得知?
皇后听的立马嘲笑:“是了,东昌府三公子可是花街柳巷的常客,听闻对一头牌十分深情,去年错过春闱,听说就是因为夜夜与那花魁缠绕,这才错了时辰?”
“若真是如此,那梁嬷嬷说,侯府三子情深闻名,也确实是没跑了,不过这样之人,就别进宫了,若是再深情倒哪个宫女或妃子身上,可又要劳烦你这个嫡姐张罗,属实辛苦。”
皇帝一听,忽然大怒起来。
大商律法规定,公侯子弟不许逛青-楼,他堂堂侯府嫡子,贵妃亲弟,不但喝酒,还为个女子连春闱都错过了!侯府还如此瞒着。
如此荒唐还不严家教诲,侯爵之家如此,百姓怎能敬畏天威!
“来人!”皇帝轻喝一声,首领太监便立马走进来俯首跪地。
“去东昌侯府传朕口谕,东昌侯教子无方,府里其心不正,现令满府禁足三月思过,停奉一年,东昌侯府内其余入朝子弟,停官一年思过,去吧。”
太监磕头退下,贤贵妃一听这样的处罚,立刻跪地求情。
皇帝眼下懒得再掺和她们这些官司了,起身道:“贤贵妃身子不适,待胎稳之前,就不要出去了。”
这话就是禁足的意思了。
贤贵妃听的顿时瞪大了眼睛。
皇后刚要得意,就听皇上继续道:“皇后今日疲累了,也歇一歇吧,协管六宫,就暂由纯妃代理吧。”说完,就抬步离开了。
直到太监唱喝“皇帝起驾”,一直跪地不起的纯妃才缓缓抬头,满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
这边没事了,梁怀月便跟着言嬷嬷想要离开。
只是刚走出宫门口,就被纯妃身边的宫女叫住。
“梁嬷嬷请慢!”
梁怀月回头,就见纯妃那张娇媚的脸,朝着朝她走过来。
“上次嬷嬷说不太方便,如今不知可否方便,去我宫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