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比之太后寿宴也不差什么了,纯妃对此甚是得意。
不少官员家眷过来攀附,她都乐的不得了。
只不过梁怀月见她没穿那吉服,和太后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纯妃这人是留不住了。
“梁嬷嬷。”纯妃款款而来,一身嫣-红吉服绣着芍药花,与她婀娜的姿态甚是相辅,衬得她人比花娇。
“劳烦嬷嬷辛苦那么多日了,本宫今日没穿那吉服,也是想到嬷嬷那日的劝诫,思前想后还是觉得礼法为重,只是辛劳嬷嬷了。”
梁怀月微笑摇头,“纯妃娘娘肯听小女的劝诫,是奴的荣幸,辛劳些也是应该的。”
纯妃掩唇娇笑,只是眼底透着一丝不悦,只因没从梁怀月嘴里听到她想听的罢了。
刚想继续说,就听忽然有人喊,“月姐姐!”
两人回头望去,就见首辅千金宁雨欣和平昌侯世子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
“见过纯妃娘娘,贺纯妃娘娘生辰。”两人一齐贺道。
纯妃见两人身份不凡,想办的事也自是办不成了,便拿出那股子亲近人的样子,对两人扬手。
“两位新人前来为我贺生辰,我还要为两人贺喜呢,听说定亲了?”
宁雨欣脸颊一红,害羞的侧头去看肖凌云。
肖凌云嘴角含笑微微福礼,“多谢娘娘贺喜,昨日写帖子,还写了武康将军府,只可惜娘娘不能来观礼,倒是遗憾。”
纯妃一听他邀了自己娘家,喜的笑容更甚。
“无妨,本宫不能出宫,但礼可以,那日我便遣人过去,就算是替本宫添个彩头了。”
“那就先谢娘娘厚爱了。”
纯妃满意了,便带人离开了。
等到纯妃一走,宁雨欣就立马往梁怀月怀里扑,喜滋滋的样子,一点看不出刚刚经历过劫掳之事。
“月姐姐,好久不见,你在宫里你还好吗?有没有受欺负啊?”
梁怀月一听,刚想提醒她在宫里说话要警惕,旁边的肖世子就宠溺的道:“来之前说好的进了宫莫要胡说,这就忘啦?”
宁雨欣小脸红扑扑的,那娇态样子,比纯妃现场直播那次还更甚。
梁怀月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实在眼睛疼,更怕他们俩随地开脱,便赶忙将宁雨欣拉倒旁边去说话。
梁怀月没问她那日是怎么回事,但宁雨欣却是藏不住事的,叭叭的就将那日的都说了,连她被掳走之后中药,肖世子解救后便宜了肖世子的事都说了。
想到原著中描写的那段文字,梁怀月老脸爆红,赶忙打断她。
“这事事关清白,你今后莫要出去胡说了。”
宁雨欣嘿嘿一笑,“知道,这不是跟你说话嘛,我自是不能隐瞒的,对了,你最近可还好?我义兄许久都不去家里说你的事了。”
梁怀月刚要说话,就听外面太监唱和。
宫女太监率先鱼贯而入,接着就是皇上太后,身后还跟着一排排的嫔妃和侍卫。
当看到那张她打死都不会忘记的脸时,梁怀月脑子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