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月没忍住轻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肖世子好好地解释解释,免得我们大家跟着误会了你。”
此刻,梁怀月说话时,还特意加重了“误会”的字音。
肖凌云脸色阴沉,却故作轻松地说道。
“雨欣妹妹,前些时候我在醉仙楼筹办了一场诗会,当时五王爷的兴致不错,特地前来参加诗会。”
“无意之间,竟是落下了这令牌。”
侃侃而谈之际,肖凌云偷瞄宁雨欣一眼。
见她沉默不语,肖凌云清了清嗓子,继续言说一二。
“说起来,这东西还是唐家公子随手转交给我的。”
“我本想寻个合适的机缘将令牌还回去,但你我的婚事将近了,我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筹办婚事上,反倒把这一茬忘记了。”
若是可以的话,梁怀月倒是想要给肖凌云颁个奖。
这肖凌云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撒谎竟是连草稿都不打。
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损肖凌云两句,便看见旁边冷着张脸的谢培青缓缓站起身来。
他将令牌收起来,依然面不改色。
“肖世子,今日-你所言之事,本官已经知晓。”
梁怀月眨巴着眼,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所做之举是为何。
下一瞬,谢培青从容不迫地说道。
“为洗清你的嫌疑,烦请肖世子陪本官走一遭,亲自去那位唐公子家中拜访查探一番。”
“也免得将来有朝一日,肖世子会因为此事的缘故遭人误会。”
谢培青的话,说得冠冕堂皇。
恰在此时,宁雨欣也渐渐地回过神来。
她知晓义兄的良苦用心,便跟着附和起来。
“肖哥哥,你便随义兄一并前去吧。”
生怕肖凌云不应,宁雨欣特意伸出手拉扯着肖凌云的衣袖,又轻柔地说了一句。
“若是不洗清嫌疑,将来被有心人算计可如何是好?”
肖凌云只觉得自己现在这是一个头两个大,亦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