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囊中的银两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不论如何,老-鸨是做生意的,她也不可能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怀公子,刚刚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也不该怀疑公子身边的人,还望怀公子莫要介怀。”
即便听见老-鸨特意解释的这种话,梁怀月依然无动于衷。
她哼了一声,清俊的面庞中尽是不快。
“这怎么可能不介怀?”
“要知晓,如果不是小爷这贴身侍卫时时刻刻护着,小爷恐怕也没办法不远千里抵达京城。”
说话时,梁怀月扭头看了眼身侧的人。
见谢培青始终都是默不作声的,梁怀月轻轻地伸出手,将身后的谢培青拽出来。
恰在此时,老-鸨点头哈腰地说道。
“我在这向怀公子赔个不是——”
梁怀月微微皱起眉头,声音清冷,“现在立刻向他赔礼道歉。”
于谢培青而言,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主动地维护他。
他静静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分明比他矮一大截,却时时刻刻竭力维护自己的梁怀月。
谢培青不禁有所动容。
老-鸨自视甚高。
她也从未意料到,梁怀月如此不按套路来,现在甚至还特意勒令她向一个身份地位低微的侍卫道歉,赔不是。
可回想起如今的境况,老-鸨不得已咽下这口气。
她冲着谢培青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顺势说道。
“对不住了。”
老-鸨的这番话,还带着些许不屑一顾的语气。
梁怀月本是想要继续追究下去,替谢培青讨个公道。
这时候,谢培青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拍了拍梁怀月的肩膀,他冲着梁怀月轻轻摇头,亦是暗示梁怀月及时醒悟过来,莫要因为这一时间的事宜耽误了正事。
现如今,二人心思互通。
谢培青仅仅是一个眼神,梁怀月便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鸨-母,接下来你便带着我去见绮云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