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谢培青有意提高自己的语调。
他无非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梁怀月及时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精心筹谋的计划。
偏偏这时候,老-鸨将谢培青挤开。
“这春宵一夜值千金。”
“难不成你这侍卫还要亲自守着?”
生怕谢培青继续插手其中,老-鸨轻轻地抬起手来,冲着厢房外两个五大三粗的招了招手示意。
“你们将这人请出去。”
谢培青本想要挣扎一番。
原先沉浸在美人乡之中的梁怀月微微抬起眼眸,他冲着谢培青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阿青,你且退下吧。”
这便是梁怀月事先和谢培青暗中交代的事。
若她开口命令谢培青退下,便是要谢培青顺应当下的局面,随时随地以不变应万变。
知晓梁怀月并未沉-沦其中,谢培青心中高高悬挂起来的大石头方才缓缓落地。
他暗暗地松了口气,亦是对着梁怀月抱拳作揖。
“既如此,属下便先行告退。”
好不容易支走了谢培青,老-鸨喜笑颜开地望向梁怀月,她看梁怀月的时候就好似是在看财神爷一般。
“怀公子,今夜您就好好地享受吧。”
“没有我的准许,谁都不能擅作主张来打扰您和绮云的雅兴。”
遣退了所有人,梁怀月笑眯眯地望着绮云,她甚至主动地伸出手去摸了一把绮云那光滑白嫩的手背。
“绮云姑娘果真……”
不等梁怀月把话说完,绮云便娇笑一声。
“怀公子,如今没有外人在,你何必继续与奴家装模作样?”
她脱口而出的这种话,令梁怀月有些不知所措。
绮云轻笑时,将这一切娓娓道来:“若奴家猜测的不错,怀公子恐怕是女儿身吧?”
亲耳听到绮云揭露这种事,梁怀月的脸色微变。
与此同时,原本候在厢房门口的谢培青也听到了这种声响。
谢培青眉头微皱,心中徒增忧虑。
为避免梁怀月遇到危险,谢培青还是直截了当地伸出手,将这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纷纷打晕,顺势拖拽到不起眼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