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谢培青已然昏厥过去,仅仅剩下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又如何能够拖着谢培青逃离?
梁怀月抿着唇的同时,强行冷静下来。
绮云缓缓地蹲下身子,她笑眯眯地望着梁怀月,依旧轻柔地问道。
“告诉我,你是谁?”
“你煞费苦心地找到我这里来,意欲何为?”
“他又是你什么人?”
这时候,梁怀月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绮云如此信誓旦旦地向她开口询问,也不怕她撒谎胡诌,只怕绮云所擅长的便是摄人心魂的本事。
不经意一瞥,梁怀月瞧见了桌案上摆放的熏香。
这是阿芙蓉制成的熏香!
阿芙蓉是滇北的奇花,按理来说,也不应该流入京城。
再者是说,大周律法禁止使用这种特制熏香。
见梁怀月有些无动于衷的呆愣在原地,绮云不悦地皱起眉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将你知道的事情,如实与我说来!”
绮云有意提高语调,依然死死地盯着梁怀月看。
梁怀月丝毫都没有畏惧感。
她先是偷偷瞄了一眼谢培青所在的方向。
起先,梁怀月无非是觉得谢培青这是真的被迷-药撂倒了,可看着倒在绮云身后的谢培青缓缓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
梁怀月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谢培青故意而为之。
绮云不肯说实话。
那他们便顺水推舟。
梁怀月装作木然地抬起头,她低声喃喃着回应一句。
“我是梁怀月,他是谢培青。”
瞧着梁怀月这副失神的模样,绮云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这阿芙蓉特制的熏香,也断然不可能会出差错。”
她呢喃一句,又扭头看向藏在屏风后的那人。
“出来吧。”
听到这话时,事先有意藏匿的肖凌云缓缓走出来。
他始终都不敢相信绮云的能力,可回想起梁怀月刚刚乖顺回应,以及谢培青倒地不起的模样,肖凌云方才确信,这绮云果真不一般。
绮云慢条斯理地抬起脚步,走到美人榻边缓缓落座。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她不冷不淡地看了眼肖凌云。
“肖世子觉得他们二人,该如何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