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欣,你之所以会对肖凌云念念不忘,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而是这熏香中被人提前加了一些朝廷明令禁止的香料。”
听见这话,宁雨欣不禁有些懵了。
她呆呆愣愣地望向梁怀月,显然是没明白梁怀月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恰在此时,梁怀月缓缓地弯下腰,用一方素净的手绢抓起地上的燃烧只剩下一些粉末碎渣的香料。
“这便是从滇北带来的阿芙蓉香料。”
阿芙蓉的作用是什么,宁雨欣也是有所耳闻。
在了解到这其中的因果缘由,宁雨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她全然都没有意料到,自己曾经视作挚爱的肖凌云,现如今竟然会利用这种方式来谋算自己。
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有些不敢置信。
“月姐姐,这可是真的?”
梁怀月郑重其事地点头,又道:“如今之际,谢大人恐怕已经将阿芙蓉被人送-入京城的事情如实禀告于皇上。”
“不久之后,这阿芙蓉便会公之于众。”
这是必然的事情。
想起肖凌云已然在前厅静候着宁首辅,梁怀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也打算亲自前往与之对峙。
思及于此,梁怀月温声细语地开口劝慰着宁雨欣。
“我稍后会请大夫过来替你看诊,眼下你不妨好好歇一歇。”
宁雨欣丝毫都没有想过要歇息的意思。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实在按耐不住地问道。
“月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这事瞒不了宁雨欣。
梁怀月也没打算继续遮掩什么,她终究会知晓肖凌云所做之事,究竟是如何见不得光的。
“肖凌云这会理应在正厅候着,宁首辅也该回来了。”
“我稍后便要前往——”
闻言,宁雨欣紧攥着拳头,又义无反顾地走上前两步。
“月姐姐,我与你一起去。”
先前宁雨欣不知道信了肖凌云多少次,她也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肖凌云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甚至也曾为肖凌云那些不正当的举动行径,特意隐瞒实情。
可事到如今,肖凌云不仅仅是不知悔改,他甚至将那些不轨的心思和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
眼下宁雨欣如何能够继续隐忍?
她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曾经豁出一切去爱护的儿郎,对自己竟然是这般不择手段的。
看见宁雨欣眼底尽是坚决,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梁怀月心中一软,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顺势应答一声。
“好。”
“咱们一起去见他。”
若宁雨欣能够彻底死心,她往后能够和肖凌云恩断义绝,那今日所遭受的这种苦难,皆是好事。
只有真正意义上远离了肖凌云,宁雨欣方才能够安稳度日。
如若不然的话,宁雨欣将来必然会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
她兴许会像是原著剧情那般,被肖凌云祸害了一生,害得家破人亡,不知真相的宁雨欣,依然觉得他是这世间顶顶好的夫婿。
对他痴情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