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想必安心静养便能够彻底痊愈,你也不需要继续为了青梅的病情殚精竭虑。”
旋即,谢培青便将跟前的梁怀月打横抱起来。
“现在你脚踝扭伤了,便应该好好地擦药休养。”
先前和谢培青莫名近距离接触,梁怀月已然觉得不自在了。
由于梁怀月一直都在思索先前发生的那些事,暗中揣测谢培青对待这种事情的看法和决断方式,她也没抗拒。
眼下被谢培青突然以公主抱的方式打横抱起,梁怀月只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有些心慌意乱。
这种举动,不仅无形之中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能够让梁怀月听见谢培青透过胸膛传来一阵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我先带你回去上药。”
一阵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来。
也令梁怀月止不住地脸红心跳。
仅仅是片刻,梁怀月的思绪渐渐回笼,她伸出手拍了拍面颊,亦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在这偌大的首辅府,我并无可以信任之人。”
“青梅现在身负重伤,我也应该亲自前去照顾她。”
正如梁怀月所说的这般,首辅府的下人和仆从多数都是听从宁首辅与齐夫人的命令。
人前,他们对梁怀月客气。
但他们也绝不会真心实意地照顾青梅这么个下人。
与其将照顾青梅的事情交托给旁人,倒不如梁怀月亲力亲为。
听到梁怀月这么说,谢培青大抵意识到了什么事情,他瞥了一眼身后时刻跟随的侍卫夙夜。
“你去守着青梅,倾尽全力地照顾她。”
“若她醒了,你再来通禀。”
谢培青的人,自然对他唯命是从。
就算只是照顾丫鬟,夙夜也恭敬应答:“属下遵命。”
似乎察觉到梁怀月的神色中流露出些许诧异错愕,谢培青正了正色,抱着人往外走的同时,便低声细语地说道。
“夙夜会一些医术,若青梅有任何异常之处,他也可以及时察觉。”
“言而总之,你尽管放心就是。”
谢培青将梁怀月带回私宅。
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在美人榻上,他便亲自去取了跌打损伤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