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也不可能伤害她……”
她这是梦到了什么?
谢培青微微蹙起眉头,那张俊朗面容中浮现出些许忧虑和关切。
不等谢培青作出反应,梁怀月不自觉地伸出手胡乱抓着。
谢培青一愣,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偏是这时,那小手抓住了谢培青的衣袖。
“谢大人,您定是要相信我,我决然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也绝对不可能伤害她。”
梁怀月深陷在梦魇之中。
就连额角都冒出涔涔冷汗。
看着那张煞白如纸的小脸,谢培青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他缓缓地坐下来,顺势反过来主动握着梁怀月的小手。
“莫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培青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阵惊呼声响起。
“不要!”
看着梁怀月深陷其中的模样,谢培青有些心疼,他欲要开口将梁怀月从这种梦魇之中唤醒。
可这时,梁怀月已然睁开了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身后的衣襟,也被冷汗浸透了。
“你醒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形。
忽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梁怀月后知后觉地稳定心神,她不自觉地偏头看过去,就对上了谢培青那双犹如幽潭般的双眸。
“谢大人?”
看见身侧这人,梁怀月略微有些讶异。
“这夜半三更的,您怎么会在这?”
适才的梦,令梁怀月心慌。
她也顾不得和谢培青强调什么男女有别之事。
可回想起梦中的谢培青如何冷面绝情地处决了她,梁怀月依然有些后怕。
反观谢培青,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些许关切的神色,薄唇微张,不疾不徐地开口说明了如今这种缘由。
“适才本官途径此地时,忽然听见你的呼救声,误以为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危险,便特意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