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梁姑娘。”
梁怀月并未将这种客套话放在心上,在她眼中看来,这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再者是说,梁怀月也想要尽快查探清楚蛊毒之事,揪出藏身于所有事宜背后的幕后真凶。
替青梅出口恶气。
梁怀月缓缓地起身,她看向齐夫人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些许客气又疏离的意味。
她只是随口回应一句:“齐夫人言重了。”
“有什么事情,不妨等我查探清楚,齐夫人再去言说。”
留下这话,梁怀月起身就要往外走。
先前去烹茶的谢培青也已经回来了,他看着梁怀月主动站起身,走路时一歪一扭的模样,他倒是没忍住皱起眉头。
“适才我不是说过,让你莫要轻举妄动吗?”
轻举妄动指的是这回事?
梁怀月略微不知所措地抬起眼眸看过去,显然也没有搞清楚现在的这种状况。
她撇了撇嘴角,忍不住偷偷在心里面暗暗地嘀咕着。
“真是蛮不讲理。”
偏偏谢培青也听见了梁怀月的这番话。
他将一壶热茶放置在桌上,旋即二话不说地将人打横抱起。
谢培青欲要带着梁怀月离开,却又想起了身边的齐夫人。
他轻轻地咳嗽一声,敛下眼底的不快,只客气地说道。
“义母,我先送她回去。”
看见谢培青霸道又专横地将梁怀月抱起来,齐夫人一时间确实是有些傻眼的。
但她也是头一次见谢培青对哪家姑娘这般认真。
言而总之,齐夫人现在能够看见谢培青开窍,她为此欣慰不已。
“好好,你们且慢些走。”
可送走了梁怀月和谢培青之后,想起如今的首辅府已经落得这种难以翻身的地步,齐夫人还是止不住地叹息着。
她的眉眼中浮现出些许愁苦,亦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屡次三番地被谢培青这般抱着,梁怀月也不觉得不自在。
她全然将谢培青视作了可移动的轿子。
唯一可惜的便是,谢培青这怀抱太硬了,硌得慌。
谢培青带着梁怀月回去时,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你适才与义母说什么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恰当,谢培青眸色微沉,便趁着现在这机会继续说下去。
“我看见义母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她并未跟我说明什么,想必是跟你达成了某种共识。”
难不成赵裕舟和宁首辅私下相见的事情,谢培青也不知?
想到这里,梁怀月不由得抿着唇。
“谢大人可知晓赵裕舟?”
突然听梁怀月提起这么一号人,谢培青的脸色骤然间变得复杂,他的剑眉紧锁,俊朗的面容中满是沉重之色。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瞧着谢培青骤变的脸色,再想起齐夫人先前欲言又止的情形时,梁怀月微微眯起眼眸,也有所预料。
赵裕舟这人,怕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