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定然是另有隐情的。”
“酥酪……也绝不会有问题。”
齐夫人越是遮掩,便越发意味着这事蹊跷。
梁怀月并不着急追究下去,只是不急不缓地开口。
“齐夫人,不论这件事情的隐情是什么,也不论这些事情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见不得人的秘辛。”
“现如今,我还是希望您能够说实话。”
“烦请夫人告诉我,酥酪是哪里来的?”
亲眼看着面前的齐夫人垂下眼眸,不愿再开口的模样,梁怀月也不曾就此放弃。
她展露微笑,再一次开口强调。
“齐夫人,若您实在不愿意与我说的话,我最终便只能将这些事情如实告知于谢大人。”
“我想,谢大人的手段极多,也一定能够有法子将这些事情背后的原委彻查到底,并且将幕后之人通通抓捕归案。”
如今之际,梁怀月分明是笑着的。
可齐夫人抬起头看向梁怀月,却莫名变得愈加慌乱无措。
她不由自主地紧攥着拳头,脸上的神色沉重,也不知自己现在究竟该如何抉择。
梁怀月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中尽是镇定。
通过齐夫人的举动,梁怀月也确定了一件事——齐夫人必然知晓这酥酪究竟是从何而来。
她有意遮掩,那就说明送酥酪的人,是与齐夫人极其相熟。
再者,齐夫人愿意为了他不顾一切地遮掩隐瞒,也就意味着这人对于她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思来想去的,梁怀月便想起了那人。
齐夫人的胞弟齐云州。
整个京都城中,谁人不知齐云州便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偏偏是因为家中势力稳固,又因为他有宁首辅这么一个好姐夫,齐云州在京城中的处事作风,便变得愈加肆意妄为。
人人畏惧宁首辅,也懒得和齐云州一般见识。
每每齐云州惹出了祸事后,齐家不愿意沾手,宁首辅气恼至极,也确实对他没有办法。
最终也都是由齐夫人出面解决这些事。
久而久之的,齐夫人也习惯性的替齐云州收拾烂摊子。
这也导致齐云州的脾气渐长,举止更是极其嚣张跋扈。
将这些事情想通,梁怀月的唇角微微上扬,她展露笑颜时,依然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
“齐夫人,若我猜测的不错,这酥酪应当是您的胞弟,齐云州亲自送过来的吧?”
亲耳听到这种话,齐夫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回应。
她忙不更迭地摇摇头,又干脆利落地回答。
“不是!”
“这酥酪不是他送的。”
齐夫人越激动,也就意味着这事是真的。
知晓了这些事情,梁怀月也懒得再去拐弯抹角,她收起了眼底的浓浓笑意,面色也逐渐变得冷峻。
“齐云州是您的胞弟,这事确实是真的,也的确无法变更。”
“齐夫人,您可莫要忘记了,宁首辅是您的夫婿。”
说话时,梁怀月的眼底闪过一抹冷然。
“这两人孰重孰轻,齐夫人现在莫非还分辨不出?”
一个烂摊子成堆,成天到晚惹事不断的齐云州,已然成为了齐家人人唾弃的存在,就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有什么好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