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归根结底的来说,梁怀月真正想要做的,还是尽可能挽回原著剧情中她被暴尸城墙的惨淡下场。
言而总之,梁怀月苦心做这一切,全然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看着梁怀月眼底闪烁着的坚定意味,曲红娘快步上前,又有些按耐不住地说道。
“那可有什么是我能够替东家做的?”
锦绣楼这偌大的地方,全然是由曲红娘打理的。
梁怀月自然也愿意信得过她。
“红娘,现如今你什么都不用想,也无需考虑旁的事情,只要继续替我守好这锦绣楼,就足够了。”
听梁怀月这么说,曲红娘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她忙不更迭地点点头,又信誓旦旦地承诺着:“东家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替您守好这里。”
另一边的按察司大牢中。
谢培青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前往,在夙夜的带领下,他很快便走到关押着齐云州的牢房跟前。
看了一眼瑟缩在角落里颤颤巍巍的齐云州,谢培青神情淡漠。
夙夜上前两步,将锁链打开,顺势把牢房门推开。
“主子,您这边请。”
闻言,谢培青只是面不改色地抬起脚步向里走,他就这么冷漠无情地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齐云州。
往日里,齐云州肆意张扬,在京城中坏事做尽。
偏偏是因为他身后有齐夫人和宁首辅这样的靠山,只要他的举止行径没有坏到根源上,也不会有人故意与他为敌。
但现在的情况大有不同。
齐云州不仅仅偷偷跑到地下赌坊去赌,甚至在暗地里筹谋用下了毒的酥酪糕点毒害宁首辅。
这便是罪不可恕的情况。
与此同时,夙夜将审问后,齐云州签字画押的卷轴取过来。
“主子,犯人齐云州现在对这些事情供认不讳。”
看着谢培青已经干脆利落地接过那卷轴,原本还慌张无措地齐云州突然站起身来,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
“什么供认不讳?分明就是你们意图想要对小爷严刑拷打!”
“如果不是你们威逼利诱的话,小爷现在怎么可能会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事到如今,齐云州突然变卦。
甚至妄图想要对谢培青下手。
谢培青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齐云州的举动,他只是冷冷地抬起眼眸瞟了一眼,神情中依然是最初的淡漠。
不等齐云州靠近,夙夜一脚便将人踹翻了。
“齐云州,你可知晓自己究竟犯下了什么过错?”
“这位可是按察司的提刑按察使,你若有胆量对主子不敬,我也可以直接按照大周朝律法将你拿下!”
被夙夜狠狠地踹了一脚。
齐云州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
可回想起夙夜说出的这种话,齐云州嗤之以鼻地冷笑着,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又啐了口唾沫。
“就他也配?”
“谢培青,别人不知道你的那些过往,这可不代表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