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六爷?”
华云不敢哭哭啼啼的,她生怕自己做错了事,又在无意之中得罪了梁怀月和曲红娘,便慌忙止住了眼泪。
“回曲掌柜的话,奴婢曾经是齐家六爷身边的侍妾。”
齐家六爷?
隐隐想起了什么事,梁怀月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阴沉。
“你是齐云州身边的侍妾?”
说话时,梁怀月有意提高语调。
见梁怀月知晓这些事情,华云微微愣神,她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如实告知:“正如东家所说的那般,奴婢便是齐六爷身边的侍妾。”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一开始的时候,华云一路着急忙慌地找过来求援,或许便是为了能够逃离齐家那种地方。
这一切,都是因为齐云州暴毙身亡所致使的局面。
齐云州身亡,齐家人不断地开始追究谢培青的罪责,自然会想方设法地将齐云州身边的侍妾找回去,再添油加醋地反过来威胁她行事。
到时候,齐家必然会不顾一切地置谢培青于死地。
思及于此,梁怀月转过身望向华云,漆黑又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凝重之色。
“你可有证据?”
一听这话,华云慌忙将腰间的玉佩取出来。
“这是六爷曾经赠予奴婢的,说是往后若六爷出了事的,奴婢也可以将这玉佩拿去典当了,换个地方过活。”
梁怀月接过玉佩,果真是看见了上面的刻字。
这玉佩价值不菲,也绝非伪造。
“你现如今特意找过来求助,甚至想要留下来,莫不是因为齐家的人已经在四处搜查你的下落了?”
“他们想要利用你做伪证?”
梁怀月观摩过后,便将玉佩还回去了。
她开口问话时,不停地打量着跟前的华云,那双眉眼之中尽是遮掩不住的冷意。
听梁怀月这么说,华云只得点头应答。
“六爷一直都不受齐家人重视,老爷也不喜欢六爷,齐家上下那么多人都不待见六爷。”
“这也导致六爷根本就不愿意回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