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想起梦魇中亲眼看见的情形,梁怀月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仓促起身的同时,拉着谢培青的胳膊迫使他在自己跟前转悠了好几圈。
而后,梁怀月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你当真没事?”
闻言,谢培青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确实相安无事。”
适才在梦魇中,梁怀月确实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她下意识的收拢了自己的手指。
以致于后来,她的指甲划破了谢培青的手腕。
看着那几道显而易见的红痕,梁怀月亦是有些慌乱。
“谢大人,你受伤了……”
这伤势因何而起,梁怀月亦是心知肚明。
她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自己应当从何说起,又或者如何向谢培青赔礼道歉的。
可谢培青根本就没有把这回事放在心上。
他微微一笑,冲着梁怀月随意地摆了摆手:“阿月,这不过就是皮肉伤,你若是不说的话,我都没注意到。”
在谢培青的眼中看来,这伤势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往年谢培青习武之时,经常身负重伤,摔断腿摔断胳膊都是常有的事。
一点划痕小口子,压根不值一提。
谢培青原以为他好心宽慰过后,梁怀月便能够将放下自己心中紧绷着的大石头。
不成想,梁怀月依然面色沉沉。
无可奈何之下,谢培青只得再次开口,竭尽可能地宽慰着梁怀月的情绪。
“这不过就是无关紧要的皮肉伤,你也不必紧张。”
“用不了多久便能够彻底痊愈。”
话虽是如此,可梁怀月心里面是怎么都放心不下的。
她那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素净嫩白的小脸上满是自责不已的神色。
“这已经破了口子,不论如何,都得上药。”
谢培青对自己的伤势视若无睹。
可现在瞧着梁怀月满面忧虑的模样,看着梁怀月这般处处忧虑自己的状况时,谢培青竟是莫名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一股暖意涌出。
这种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
但谢培青真心觉得,他现在堪称是美滋滋的。
他也有人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