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安澜把话说到这里,梁怀月和谢培青不由自主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
二人的神色皆是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先前从未听说过魏峤这名字,也不知晓魏知府竟然还有一个妹妹。
思索了片刻,梁怀月偏头望过去:“安澜,你适才所说的魏峤是魏知府的妹妹,可据我所知,江南城中从未传出过这种消息。”
梁安澜先是点了点头:“我也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不过他们都说,这是魏家藏匿多年的秘辛,如果不是府中的老人吃醉酒后提起过此事,大家都不知道呢。”
魏家的秘辛?
不知不觉中,梁怀月便想起了魏舒妤。
魏舒妤不可能是魏知府的亲生女儿。
莫非魏舒妤是魏峤的女儿?
梁怀月一个人静静地思量着,而旁边的谢培青没忍住紧紧地皱起眉头,他也跟着开口询问起来。
“那你可知晓,她为何会被魏家排除在外?”
这确实是目前谢培青和梁怀月最关心的问题。
听到这话时,梁安澜轻轻地摇摇头:“我问了,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这种事。”
“如果想知道这些情况的话,恐怕还得彻查到底。”
待梁安澜将话说完,谢培青心中也有底了。
回想起自己适才不止一次地轻视了梁安澜,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还是低声细语地说道。
“安澜,适才我小觑了你,确实是我的不是。”
“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梁安澜当然从旁人的口中听说了谢培青的身份,在他的眼中看来,谢培青是京都城中特意前来江南城治理水患的大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向他低声赔礼道歉,梁安澜自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又冲着谢培青摆了摆手。
“谢大人可千万别这么说。”
梁安澜小脸上流露出些许窘迫的神色,也全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应当如何回应。
看着梁安澜小脸上尽是窘迫万分的模样,梁怀月缓缓地舒了口气,顺势伸出手拍了拍谢培青的手背。
“谢大人莫要吓唬安澜了。”
“你看看他被你吓成什么模样了?”
嗔怪一声,梁怀月又特意嘱托梁安澜赶紧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