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可能。”
“文仲景这人并非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他也绝对不能小觑。”
听见了谢培青言之凿凿的这种话,梁怀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她只是轻轻点头:“嗯,不容小觑。”
说完话,谢培青仍旧不忘仔细叮嘱着梁怀月。
“阿月,往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必须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也要避免他伤及于你。”
总而言之,谢培青特意说出这么多话,无非是在竭尽可能地替梁怀月着想。
他亦是在担忧梁怀月的处境。
可现在,梁怀月的脸色有点微变,她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从何说起。
毕竟她对于这种情况,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见梁怀月微微出神发愣的模样,谢培青忍不住伸出手在梁怀月的眼前晃了几下。
“阿月,你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
梁怀月渐渐地回过神来,她本是想要在谢培青的跟前装作没事人的模样,可偏偏现在,梁怀月没办法将心中的所有顾虑尽数摒弃。
“谢大人,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刚刚提出的那种事。”
仔细思量后,梁怀月还是义无反顾地开口说道。
“谢大人,我其实思虑了很久,我和文仲景终归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我有些担心他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荒谬无稽的事,所以我也不能对他的处境袖手旁观。”
“这段时日……”
梁怀月本是想要将这一切说清道明,也免得谢培青不知其中的缘由,从而误会了自己对文仲景另有他想。
可谢培青从未怀疑过梁怀月。
听见梁怀月娓娓道来的这番话,谢培青便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回应:“我知道了。”
“阿月,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接下来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可能地陪着你。”
他陪着她?
梁怀月木然地望着谢培青,没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而这时候,谢培青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只继续说道。
“阿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既然你担忧顾虑他的话,我便有责任帮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