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依照梁怀月的嘱托暗中窥探魏家府中的事宜。
不成想,这一切正如梁怀月意料之中的那般。
魏家当真发生了些许变故。
原本已经打算起身离开的魏知府脚步微顿,他再次转过身定定地注视着魏舒妤,面色亦是冷然。
“魏舒妤,你要记清楚了。”
“你的母亲魏峤,未婚先孕,已然犯下了大忌讳。”
未婚先孕?
亲耳听到这番话时,夙夜敛下眼眸,他只将魏知府逐字逐句开口所说的事宜牢记于心。
紧接着,魏知府再次开口。
“偏偏你又和你的母亲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倘若接下来你以真面目示人,你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江南城中肆意走动,所有人便会知晓你和你母亲之间不可言说的真正关系。”
魏知府每说一句话,魏舒妤的脸色便愈加难看。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却根本就没有胆量开口予以任何回应。
“舒妤,你跟你母亲的境况不同。”
“你自幼便以多病多灾的名义养在深闺之中,旁人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只会觉得你命苦,从而怜惜你。”
魏知府所说的这些,确实是句句属实。
即便魏舒妤不愿意承认,她也因为这种事的缘故躲避过无数次劫难。
“你莫要忘记了,你母亲在城中做生意。”
“人人都敬佩她,觉得你母亲是拼命三娘,可如若有人知晓你母亲未婚先孕的事,她的生意会彻底垮掉,她也会被人一口一个唾沫星子淹死。”
这些便是全部的真相了。
原先眉头紧锁的魏舒妤听到这里,最终还是选择义无反顾地放弃了继续挣扎。
“舅父,您所说的这些事情,我记住了。”
“往后我也断然不会贸然行事。”
正当魏舒妤向魏知府许诺时,潜藏在暗处的夙夜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开。
他一路急匆匆地回了驿站。
正巧这时候,谢培青和梁安澜也回来了。
他们二人好巧不巧的,看见梁怀月直接伸出手去拉着夙夜的胳膊,迫使他在桌前坐下来。
而后,梁怀月甚至亲自替夙夜斟茶倒水。
“你快说说,刚刚都看见了什么?”
“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