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梁怀月这般开口的时候,谢培青确实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这心中的情绪,自然也是翻涌起伏。
可表面上,谢培青始终维持这最初的从容和镇定。
“你也不必这般说道。”
“本官也确实觉得,魏家秘辛太多,恐怕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提及于此时,谢培青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
“况且堤坝修筑之事,仍旧存疑。”
“虽说魏知府是无辜的,但这也不能证明魏峤可能与此事是毫无干系的。”
“现如今,所有人都得查。”
谢培青提出此事时,满脸皆是冷意。
危及百姓之事,必然要严苛地一查到底。
谢培青也绝对不容许这种人出现。
得到谢培青吩咐的命令后,夙夜恭恭敬敬俯身行礼,旋即便依照谢培青的命令去彻查这一切。
而此刻,原先默不作声的梁安澜小心翼翼上前两步。
他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沉重的神色,迟疑好半晌,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从何说起。
梁怀月从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梁安澜的神色反常。
她先是看了一眼身侧的谢培青,冲着旁边的人示意,而后谢培青便先一步起身回避。
待谢培青离开之后,梁安澜紧绷着的心神逐渐放下。
这时候,梁怀月只是耐着性子开口问道。
“安澜,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听闻此话,梁安澜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还是赶忙找机会把话说清楚:“姐姐,我今日在堤坝附近的铺子里见到了你刚刚提起的魏峤。”
“她好似在与人商议什么要紧的事情,但因为我当时离得太远了,听得也不真切。”
魏峤出现在堤坝附近的铺子?
这事着实让梁怀月倍感讶异。
她先前仅仅是觉得魏峤身上藏有什么秘密,但依照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梁怀月难免是止不住的开始怀疑魏峤与偷梁换柱之人,或许是有所联系的。
若京都城中有人意图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江南城中必然会有人接应。
魏知府确实是极其清白之人。
但这不代表魏峤亦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