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厮时,梁怀月只不疾不徐地开口说了句。
“不着急。”
一听这话,那小厮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瞧见旁边的谢培青直截了当地从衣袖中取出一锭金子放置在他面前。
谢培青素来是不苟言笑。
看似便是杀伐果决的。
梁怀月也生怕这小厮被吓傻了去。
这时候,梁怀月面露微笑,只再次开口。
“我们家大人要问你几个问题。”
“若你能够坦然告知的话,这一锭金子便是你的。”
话说一半,梁怀月语调微顿,她的脸色也微微沉下来,透亮的眼眸中闪过些许狠绝之色。
“若你有所隐瞒,故意撒谎搪塞,离开这又特意去通禀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这一锭金子不仅会被收回——”
如今,梁怀月故意拉长话语。
她轻飘飘地瞥了眼那小厮,兀自笑了笑。
“恐怕就连你的项上人头,也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时,那小厮难免觉得自己的脖颈凉飕飕的。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根本就没有胆量忤逆梁怀月的意思。
在几人的注视下,小厮怯懦地点头应答,“是。”
谢培青面色不改,依然沉声问道。
“这醉仙居的东家在哪里?”
东家?
一听这话,小厮瞬间明了了他们的来意。
他的脸上露出些许惶恐不安的神色,迟疑好半晌,小厮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诸位客官,小的不过就是一个打杂的。”
“又如何能够知晓东家在哪里?”
这种虚与委蛇的话,梁怀月和谢培青自然都是不信的。
一旁的文仲景很快便明了了眼下的境况,只怕他们二人深更半夜地前来此地就是为了办案的。
哪能是真的吃酒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