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不论如何,我如今必然要替安澜谢谢您的。”
“如若不是因为谢大人您的话,安澜他恐怕没有办法放下心中的顾虑重重,甚至觉得自己小有成就。”
听到这番话时,谢培青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这没什么。”
许是想起了先前的境况,谢培青依然不忘特意提出这一切的功劳都是梁安澜的。
“想当初,本官也仅仅是因为魏峤身份特殊,所以多有留意。”
“若非安澜提起此事,本官也不会有所察觉。”
他认可梁安澜,无疑是在认可过去的自己。
瞧着谢培青对梁安澜赞赏不已的模样,梁怀月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凑近一些,又伸出手拍了拍谢培青的肩膀。
“谢大人,您当真是顶顶好的人。”
“所以现如今,你方才会处处为安澜着想。”
梁怀月是明事理的人。
她也知晓这其中的原委。
说到底,便是因为谢培青生怕梁安澜心生芥蒂,他也唯恐梁安澜会觉得自己不过就是无用之人,从而自视甚低。
听闻此话,谢培青只不自然地咳嗽两下。
他敛下眼眸,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也不必这么说。”
“这本就是本官应该做的。”
只不过这一次,谢培青也确实算计了文仲景。
二人谈话之间,阿杜便将上好的酒菜端了过来。
他脸上的阴霾好似也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最初那副恭敬客气的模样。
“二位客官,请用。”
梁怀月和谢培青倒是默契地没再提起刚刚的事。
待阿杜离开后,梁怀月不急不缓地拿起筷子夹了饭菜到碗里。
她还没有来得及享用,谢培青便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
“这饭菜中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一听这话,梁怀月手里的筷子掉落,小脸也逐渐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