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根本就没人知晓你们的下落。”
“我就算一刀砍了你们,也无需顾忌。”
说话时,魏峤眯起眼眸,神色中流露出些许遮掩不住的嗤笑意味。
旁边的梁怀月和谢培青自然听见了这种话。
适才谢培青便已经利用随身携带的短匕首将捆绑手脚的绳索割断了。
或许在魏峤的眼中看来,谢培青和梁怀月依然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但实则,谢培青也已经替梁怀月割开了绳索。
“你费尽心思把我们带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文仲景冷冷地注视着魏峤,迫不及待地开口质问。
“你究竟有什么意图?”
听闻此话,魏峤肆无忌惮地笑了笑。
她微微抬手,身侧的侍卫便快步匆匆地走过来,又顺势将手中的一盆冷水分别泼在依旧昏迷不醒的梁怀月和谢培青身上。
“你们来了江南城之后,城中不仅仅是不安生的,你们甚至还有胆量去调查舒妤跟我之间的关系。”
“你们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现如今,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放纵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说到底,魏峤之所以会对他们痛下杀手,无疑是因为他们已经知晓了自己与魏舒妤之间的真实关系。
这种事对于魏峤而言,是不可提起的过往。
是她一辈子的痛楚。
“言而总之,你们落得这种地步,是罪有应得。”
魏峤咬紧下嘴唇,又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
“若是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多管闲事。”
他们多管闲事?
文仲景倒是被魏峤蛮不讲理的这种说辞气笑了。
“魏峤,你莫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此番特意前来江南,为的便是治理江南水患。”
“再彻查堤坝修筑之案中,藏身于幕后曾经偷梁换柱的罪魁祸首。”
他凭借自己所知晓的事情,逐字逐句地开口。
可就算听见文仲景脱口而出的话,魏峤依然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你们都落得这种地步了,还一心想着查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