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魏峤不应答此事,梁怀月又一次开口,特意提高了说话时的语调。
“也就当作,让我们死个明白。”
听闻此话,魏峤倒是没忍住嗤笑一声。
“死个明白?”
“我看你倒是比他们更为清醒。”
魏峤叫住了身边的侍卫,她随手接过把短匕首,再一次不急不缓地抬起脚步靠近。
“既然你这么诚心发问,那我就告诉你。”
“想要你们死的人,绝非是一个两个。”
“这一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们。”
绝非是一两个?
梁怀月不由得紧紧地皱起眉头,素净嫩白的小脸上浮现出遮掩不住的沉重之色。
她也从来都没有意料到,这种事竟是这般。
“你这小脸生得倒是水灵,只是可惜了。”
魏峤拿着手中的短匕首在梁怀月脸上一尺的距离随意笔画起来,眼底还是遮掩不住的可惜。
“啧——”
如今之际,魏峤并未设防。
她也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表面上看起来被捆住手脚的谢培青和梁怀月其实已经挣脱了绳索的束缚。
看着魏峤毫无防备的模样,谢培青当机立断地将随身佩戴的短匕首抽出,以极快的速度将锋利的短刃抵在魏峤的脖颈处。
魏峤显然也是被吓傻了。
她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煞白一片,说话时,就连语调也是不停地颤抖着。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而那些侍卫已经纷纷举起手中的佩剑,无疑是想要杀了谢培青解救自家主子。
只不过这时候,方驿丞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保魏峤。
他回过头看了眼旁边傻眼的诸多侍卫,还是赶忙开口吩咐下去。
“你们都傻愣着做什么?”
“还不赶紧上!把人拿下!”
脸色最属难看的,当然是魏峤。
她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这时候方驿丞不想着怎么尽可能地营救她,反而一心一意地想要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