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梁怀月将文仲景解绑后,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谢培青便干脆利落地起身。
他一边用匕首抵在魏峤的脖颈间,一边低声说道。
“现在就去把密室的大门打开,放我们离开。”
放他们走?
这怎么可能?
方驿丞自然很清楚,谢培青以及这两个人都知晓了京都城中贵人的行事之举。
现如今,他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放过谢培青。
若是真的放他们离开了此地,只怕大人的性命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保住。
思及于此,方驿丞啐了口唾沫,满脸皆是对谢培青遮掩不住的鄙夷之色。
“你做梦!”
“我可告诉你们,今天大家伙就算是全都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可能让你们离开的。”
说到底,方驿丞这便是愚忠。
谢培青微不可察地敛下眼眸,面色愈加冷然。
“方文涛,现如今你当真是打算继续一味地错下去?”
“你可知晓,你这般贸然决断,会害了多少人?”
方驿丞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他只是梦寐以求地希望大人所行之事能够顺理成章。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方驿丞恨恨地咬着牙,说话时,他仍旧不忘催促着身边的这一行侍卫们。
“都还傻站着做什么!”
“你们要是想要活命的话,现在把他们通通杀了!”
“我也可以放你们离开这里,如若不然的话,今天谁都别想安然无恙地从这里离开!”
任谁都不愿意这般牺牲性命。
听到方驿丞这么说的时候,其他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纷纷上前两步。
言而总之,方驿丞现在是利用她们的性命来胁迫。
若这一行人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屠杀了谢培青等人,他也无需顾忌魏峤的安危。
这事自然能够直截了当地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