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魏舒妤本就是惶恐忧虑的,瞧着谢培青这般不近人情的模样时,她心中亦是有些张皇失措。
梁怀月忍不住伸出手去扯了扯谢培青的衣袖。
见谢培青垂下眼眸看过来,梁怀月只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两步,她低声耳语说道。
“谢大人若是信得过我,可否让我跟她说几句?”
听闻此话,谢培青的眸色暗了暗。
他自然愿意无条件的信任梁怀月,只不过,梁怀月此刻要与魏舒妤说什么,谢培青全然不知。
看着眼前谢培青神情微变的模样,梁怀月轻轻咳嗽,又低声开口:“我只是有几句话跟她说。”
“免得魏小姐被吓得不轻,还没跟咱们前去见魏峤,便已经昏厥过去。”
梁怀月所指,不无道理。
瞧着梁怀月一脸正经的模样,谢培青终究是顺势而为地点了点头,也算是回应。
“你且去吧。”
说罢,谢培青先一步起身退居门外。
梁怀月自然能够感受到谢培青对自己的好。
她稍微松了口气,眉头舒展。
“魏小姐,此番我会和谢大人带你一起去见你娘亲,但你也应当知晓了魏夫人先前所做之事。”
“若你能够劝说她开口言说这一切的真相,或许她最终死罪可免。”
这也仅仅是梁怀月的建议。
若魏峤选择闭口不提的话,待谢培青将魏舒妤和魏峤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
只怕魏舒妤也会遭遇连坐之罪。
这种事确实令人不敢想。
先前魏舒妤知晓魏峤所做之事,心中堪称饱受惊吓,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坦然自若地应对这一切。
可仔细想来,魏舒妤心里面清楚,这事已经发生了。
一切都没办法挽回。
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尽可能地将所有事宜处理妥当,尽可能地劝说魏峤放下恩怨情仇,迫使她把自己遮掩隐瞒的真相如实告知。
“梁小姐,您所说的这话,我明白了。”
提起此事,魏舒妤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敢继续回避这一切。
生怕梁怀月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魏舒妤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言之凿凿地开口。
“我也一定会尽可能地劝说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