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忽然听见这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梁怀月略微愣神,她回过头看去,就瞧见了面露笑容的文仲景。
他不急不缓地抬起脚步走近,面容中尽是泰然置之。
“魏知府,不管怎么来说,这里好歹是江南城。”
“江南城这地方你熟啊?”
先前还有些郁郁寡欢的文仲景,如今来时,脸上所有的阴霾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冲着魏知府微微挑起眉头,带着调侃的意味说道。
“现如今,既然你家妹妹突然在牢狱中消失不见,魏知府应该尽快派人去查探她的踪迹,不是吗?”
听到了文仲景脱口而出的这番话,魏知府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又沉重。
他全然没有意料到文仲景竟然会这般开口。
“文太傅,依照您所说的这般,难不成在您眼中看来,这一切都是卑职的手笔?”
魏知府堪称是有苦说不出。
毕竟不管怎么来说,他也没有意料到魏峤如今竟然会被人从府衙牢狱中劫出来。
“若不是魏知府的话,你也更应该派人彻查。”
“只有魏知府亲自将魏峤押送回来,方才能够彻底解开您身上的嫌疑。”
稍作停顿片刻,文仲景微微挑起眉头。
“魏知府对此,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魏知府何尝不明白文仲景的言外之意。
可偏偏魏知府从未做过这种事,他又如何能够硬着头皮将这一切的罪名认下来?
“文太傅,这事当真不是卑职所为。”
“不论如何,卑职都知晓她犯下的过错,卑职也愿意竭力配合二位大人去查案,若这一切当真是卑职所为,如今,卑职也不可能主动登门……”
魏知府的话,不无道理。
此时此刻,梁怀月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魏知府。
她自然也是愿意相信魏知府是无辜的。
只不过梁怀月始终想不明白,藏身于幕后的那人究竟如何在意魏峤,如今甚至愿意不顾一切地去救她。
难道说,魏峤手中掌握着至关重要的证据?
又或者是说幕后那人想要彻底斩草除根,也免得魏峤将来有朝一日把这所有的一切通通抖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