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有意料到,生前还风光无限的魏峤现在会沦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提及于此,梁怀月的脸色愈加沉重。
谢培青大抵是能够理解梁怀月的心中所想,他慢条斯理地抬起脚步走上前,又耐着性子地说道。
“阿月,魏峤沦落到这种地步,必然是暗中藏身之人故意而为之。”
谢培青的话,梁怀月全然能够理解。
正如谢培青所说的这般,魏峤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便是因为她手中藏有重要证据,那人才会煞费苦心地将魏峤从牢狱中劫走。
或许幕后之人将证据夺走之后,便选择直接狠心绝情地谋害了魏峤,避免将来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这便是所有的因果。
“她先前做过不少的错事,落得如此惨淡下场,说起来也算得上是罪有应得了。”
谢培青低哑的声音响起来,也令梁怀月心里面怎么都不是滋味。
她做错事,理应由朝堂律法处置。
而绝非是藏匿在背后的这一行人。
一想到这里,梁怀月不由得紧紧地咬着下嘴唇。
“谢大人也觉得,魏峤落得现在的这种地步属实是罪有应得的?”
谢培青不明梁怀月心中所想。
可转过身看向跟前的梁怀月,尤其是看见了她眉头紧锁的模样,谢培青这心里面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阿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她死不足惜。”
谢培青毕竟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提刑按察使,他向来是手段狠绝,也定然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以致于此刻,就此事而言,梁怀月和谢培青在态度和看法上,产生了一定的分歧。
“谢大人未免是太过于决绝了吧?”
“魏峤就算当真做错了事,她就算再怎么十恶不做现在真正应当处置她的,是朝堂律法,而绝非是藏身于幕后的那群人。”
梁怀月小脸微微煞白,面色也愈加沉重。
“谢大人尽管查案,我先回了。”
身体不适是一回事。
可一想起谢培青这般行径,梁怀月这心里面亦是有些不舒坦的感觉。
望着梁怀月气恼地转过身就走,谢培青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他原是想要好好地向梁怀月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