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魏舒妤只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弥补。
看着旁边这些凶神恶煞的难民,魏舒妤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还是当机立断地说道。
“我留下来!”
“梁小姐,文太傅,谢谢你们愿意无条件的帮我。”
提起此事时,魏舒妤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不论如何,我现在也不能一味的回避。”
魏舒妤知晓自己的身份,对自己处境心知肚明,她若是此番不管不顾的离开了,这些难民依然会止不住的怀疑她和魏知府。
若真是如此,魏舒妤将来也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向魏知府交代了。
“这怎么能行?”
梁怀月的脸色愈加沉重,她看得出魏舒妤确实是想要正视这些苦难。
可难民若是真的暴动起来,只怕魏舒妤的性命根本就没有办法保得住。
她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魏小姐,现如今,你赶紧离开。”
梁怀月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又转过身看向一边面色沉重的文仲景。
“仲景,你还愣着做什么?”
在梁怀月的不断催促之下,文仲景渐渐回过神。
他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又道:“魏小姐,如今的境况就像是怀月所说的那般,对你不利。”
“你现如今也应该尽快离开。”
“免得留下来……”
不等文仲景继续把话说下去,魏舒妤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能走。”
“如今确实是我们魏家对不起大家,我也愿意竭尽可能的去弥补她犯下的过错。”
听到这番话时,那些难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疑是觉得魏舒妤这是变相承认了魏家的罪责。
“我就说了,魏家从一开始便是图谋不轨的。”
“现在大家也该听清楚她说的话了吧?”
“什么大善人,他们这些人,分明就是处心积虑的想要谋害咱们!”
适才被如风扣下的那中年男子实在按耐不住,再一次提高自己说话时的语调,提醒着在场的诸位。
此话一出,所有难民再一次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