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将各送各的礼物。”吉米答道。
此后的几天里,吉米、尼克和母亲都在满心高兴地玩着一个神秘的游戏。母亲干活儿时满面春风——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但脸上却总是挂着笑容。他们家里充满着爱的气氛。
尼克找吉米商量该买些什么礼物。
“我们谁也别对谁说自己要买什么。”尼克说。
吉米经过再三考虑,最后买了一把上面镶有许多光闪闪小石子儿的梳子.这些小石子儿看上去就如同钻石一般。尼克很赞赏吉米的礼物,但却不愿说出他买的是什么。
“等我选个时间,我们再把礼物拿出来送给母亲。”他说。
“什么时间?”吉米迷惑不解地问。
“说不准,因为这跟我的礼物有关。你就别再问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母亲准备要擦洗地板。尼克对吉米点头示意;然后他们就跑去拿自己的礼物。
吉米折转回来的时候,母亲正跪在地上,显得疲累不堪地擦洗着地板。她用他们穿烂了的破衣片,一点一点地把地板上的脏水擦去。这是她最讨厌干的活儿。
紧跟着,尼克也拿着他的礼物返回来了。母亲一看到他的礼物,顿时脸色煞白。尼克的礼物是一只带有绞干器的新清洗桶和一个新拖把!
“一只清洗桶,”她说着,伤心得几乎语不成句,“母亲节的礼物,竟然是一只……一只清洗桶……”
尼克的眼睛里涌出了泪花。他默然无语地拿上清洗桶和拖把便向着楼下走去。
吉米把梳子装进衣袋,也跟着他跑了出去。
他们在楼梯上碰到了父亲。因为尼克哭得说不出话来,吉米便向父亲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我要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尼克抽抽噎噎地说。
“不,”父亲说着,接过了他手里的清洗桶和拖把,“这是一份儿很了不起的礼物。我自己应该想到它才对哩。”
他们又上到楼上。母亲还在厨房里擦洗着地板。
父亲二话没说,用拖把吸干了地上的一滩水;然后又用清洗桶上附带的脚踏绞干器,轻快地把拖把绞干。
“你没让尼克把他要说的话说出来,”他对母亲说,“尼克这份儿礼物的另一半儿,是从今天起由他来擦洗地板。是这样吗,尼克?”
尼克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羞愧得满面通红。“是的,啊,是的。”他声调不高但却热切地说。
母亲体恤地说:“让孩子干这么重的活儿会累坏他的。”
到这个时候,吉米才看出了父亲有多么聪明。
“啊,”父亲说,“用这种巧妙的绞干器和清洗桶活儿便不会怎么重,肯定干起来要比原先轻松得多。这样你的手就可以保持干净,你的膝盖也不会被磨破了。”父亲说着,又敏捷地示范了一下那绞干器的用法。
母亲伤感地望着尼克说:“唉,女人可真蠢啊!”她吻着尼克。尼克这才感到好受了一些。
接着,父亲问吉米:“你的礼物是什么呢?”
尼克望着吉米,脸色全白了。吉米摸着衣袋里的梳子,心里想:“若把它拿出来,它会像尼克的清洗桶一样,仅仅只是一只清洗桶。就是说得再好,我的梳子也只不过是镶了几块像钻石一样闪亮的石子儿罢了。”
“一半儿清洗桶。”吉米平静地说。
勤劳善良的母亲为我们操劳了一生,对我们呵护备至。可是,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往往忽略了母亲的需要。记住:母亲也需要关爱!
做做勤杂工的活
弗兰克的父母在宾夕法尼亚州的沙勒罗伊经营了一家小餐馆,名叫帕弋尼斯。餐馆每周营业7天,每天营业24小时。弗兰克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就是专门为那些来餐馆就餐的人擦皮鞋。那时候弗兰克6岁。他父亲小时候也擦过皮鞋,所以他教弗兰克怎么样才能把皮鞋擦得亮亮的。父亲告诉弗兰克,擦完鞋后要征求顾客的意见,如果他不满意,就把皮鞋重新擦一遍。
随着年龄的增长,弗兰克要干的活也增加了。他10岁的时候还负责收拾餐桌,干勤杂工的活。父亲笑容满面地告诉弗兰克,在他雇佣过的勤杂工中,他是干得最好的。
在餐馆里工作使弗兰克感到非常自豪,因为他拼命地干活正是为了让全家人能生活得更好。但是父亲明确地指出,要想成为餐馆工作人员中的一员,就得达到一定标准,弗兰克必须准时上班,手脚要勤快,并且要礼貌待客。
除了擦皮鞋外,弗兰克在餐馆干的其他活都是没有报酬的。有一天,他做了一件傻事:他对父亲说:“您应该每周给我10美元。”
父亲回答说:“好啊,那么你一天在这儿吃的三顿饭的饭钱是不是也应该付给我呢?你有时带朋友到餐馆来白喝汽水又该怎么算呢?”
父亲又想了一下说:“你每周大约欠我40美元。”
后来,弗兰克在部队服役两年后回到家里。那时,弗兰克刚被提升为上尉,他自豪地走进父母的餐馆,父亲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勤杂工今天休息,晚上你搞搞卫生,怎么样?”
弗兰克心里想:“我是不是听错了!我现在已经是美国军队里的一名军官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父亲来说,我还是餐馆的一个伙计……”于是,弗兰克就拿起拖把拖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