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尼特的膝头仍压在爸爸身上。“投降!”他说着,又加了点劲。
突然爸爸大笑起来。本尼特感到妈妈的手指头疯狂地拉扯着他的肩膀。
“让爸爸起来,快!”
本尼特俯视着爸爸,问:“投降吗?”
爸爸止住了笑,湿润着眼,说:“好吧,我输了。”
本尼特站起身,朝爸爸伸出一只手。但妈妈已抢先双手搂住爸爸的膀子,把他扶了起来,爸爸咧咧嘴,对本尼特一笑。本尼特想笑,可又止住了,问:“爸,没弄伤吧?”
“没事,孩子。下次——”
“是的,也许,下次——”
妈妈这次什么也没说。她知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在平等、愉悦的家庭氛围中成长起来的孩子是非常幸福的。家长和孩子做各种游戏的时候,最好采取一种平等的姿态。
第一次跟爸爸打猎
今天,14岁的普兰特第一次跟爸爸打猎。
其实,他并不喜欢打猎。自从父亲给他买了枝猎枪,教他瞄着泥鸽子射击,并说要带他来海湾这个小岛打猎,他就不高兴。但他决定要把这件事对付过去,因为他爱父亲,世上他最希望得到的就是父亲的赞扬。今天早上如果一切顺利,他知道他会受到赞扬的。
天已大亮。在海湾的远处,一长串野鸭在冉冉上升的旭日的背景下一掠而过。
“上子弹吧,有时它们会一下子就飞到你的头顶上的。”父亲看着儿子把枪扳开,装上子弹,把枪还原,也给自己的枪装上子弹,快活地说:“我让你先打。啊,我盼望今天已经盼了很久了,就我们两个人……”
他突然中止说话,向前倾身,眯缝着眼睛说:“有一小群正向这边飞来。低下你的头。到时我会叫你。”
“四只黑的,”他父亲说,“还有一只马拉特鸭。准备!”
普兰特机械地服从着命令。他站起来,像父亲曾教他那样俯身瞄准。
这时,野鸭群已发现有人,纷纷四散飞走。那只马拉特鸭好像有线在牵引一样,一下子又飞了起来。它在空中逗留了一秒钟。普兰特想扣扳机,结果没有动手指,那只野鸭此时已乘着气流,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
“怎么啦?”父亲问,“怎么不开枪?”
普兰特关上保险,把枪小心地放在角落里。“它们这样活生生的。”他说着便哭了起来。
他父亲好一阵子没有说话,在普兰特身边蹲下,说:“又来了一只,试试看吧。”
普兰特没有放下掩脸的手,“不行,爸爸,我不能。”“快点,来,不然它会飞走的。”
普兰特感到一样硬东西触到他,一看,原来父亲递给他的不是枪,而是照相机。“快,”父亲和蔼地说,“它不会老停在那里的。”
普兰特的父亲大声拍手,惊得那只大野鸭抬头振翅飞去。普兰特放下相机,“我拍到它了,”他的脸神采飞扬。
“是啊?很好。”父亲拍拍普兰特的肩膀。普兰特在父亲的眼睛里并没有发现失望的表情,有的是自豪感、理解和爱意。“没问题,孩子,我就一直爱打猎,但你不一定要有这种爱好。决定不干一件事时也需要勇气。”他顿了顿,“现在你来教我照相好吗?”
你应该学会享受自己的生活,不要试图追随别人的脚步,决定不干一件事时也需要勇气!
不要把手缩进袋里
贝蕾年轻的时候,她的爸爸说了这样意味深长的话:“不要让外界告诉你你能做什么。手缩进袋里,你永远爬不上成功的梯子。”
高中时贝蕾想学打字,被拒绝只为了不拖全班的进度。爸爸告诉她:“时光易逝,你不能就那样被阻挡,还有好多障碍等着呢。”于是,她借了朋友的打字机开始自学。
贝蕾永远难忘自己的明星梦。但她又发现了更为吸引的东西:新闻。是校刊和年册启发了她。她要做记者。到电视台工作便成了她的理想。可贝蕾明白,机会于自己微乎其微。瞧电视上那些女士多么“完美”!她只得把目标对准广播电台。
她选了些有关广播电视的课程。然后将录音带寄给全国各地几家电台。她的第一个工作是通过电话在堪萨斯市立电台找到的。但当节目主持见到她时他紧盯着她的手,怀疑她怎能操纵得了演播台上的按钮,而那不过是最简单的手工活。无须多言,贝蕾已觉察他的犹豫。于是她就做了一直努力练习的动作,让他看。以后四年,贝蕾便一直从事心爱的电台工作,从堪萨斯到纽约,最后到圣地亚哥。
贝蕾依然深知,电视的梦想成真之前她不能完全满足。她决定孤注一掷。先是一次次失败,几乎让人心灰意冷。一些电视台只是轻率回绝,不讲任何原由。另一些电视编导则摇着头,说:“遗憾!你的手分散观众注意力。”
可贝蕾从未放弃过,她不停地求职于圣地亚哥一个又一个电视台。花了一年半时间转了个大圈,、最后“KG”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伦·迈尔恩先生让她成了消费者专栏的记者。她知道他们没有先例让有缺陷的人上镜,用自己只是尝试。
三周后,贝蕾开始感到不安。在KG电视节目中首次亮相,她戴着仿指手套。它看起来几可乱真,但贝蕾却觉得非常虚假。“我岂不成了木偶。”屏幕上她的身体语言又僵硬又呆板。
爸爸及时提醒她:“不要抱怨。你必须懂得在电视上报道新闻的机会可是介于零和无限之间的。”她没有抱怨,但她的新闻主持人察觉到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