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宾夕法尼亚华伦城的乔治·戴克,由于他的服务站被一条高速公路抢走了好位置而不得不提前退休。没过多久,无聊的退休生活就使乔治难以忍受,于是他开始将他那把旧提琴重新捡了起来,用来打发时日。然后,乔治又到处旅行,到处听音乐,向那些修养极高的提琴家请教。尽管他不是什么伟大的提琴家,但是他凭着自己谦虚友善的态度结交他所认识的每一位提琴家,了解他们的背景。就这样,他交到了许多朋友。
乔治又开始参加比赛。他参加了许多场比赛,使得美国东部的那些乡村音乐迷很快就知道了“乔治叔叔”这个人——他这时已经成了一位很有名气的提琴家了。而这时乔治已经72岁了,但他还在享受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分钟——由于对别人具有持续的热情和兴趣,当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已经行将就木时,他却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崭新的生命。
这也正是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受到人们异常爱戴的秘诀之一,即使他的仆人也敬爱他。他的黑人男仆詹姆士·爱默森曾写过一本关于他的书,名叫《西奥多·罗斯福,他仆人的英雄》。在那本书中,爱默森提到了一件很具有启发性的事:
“有一次我妻子向总统询问有关鹑鸟的事,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鸟。他给她作了详细描述。过了没多久,我屋里的电话响了(爱默森和他妻子住在牡蛎湾罗斯福住宅的一间小屋里)。我妻子去接电话,打电话的碰巧是罗斯福先生本人。他说他打来电话,就是要告诉她,在她的窗外正好有一只鹑鸟,如果她向窗外面看的话,也许可以看见它。像这样的许许多多的小事情,正是他待人热情的特点。无论他什么时候经过我们屋时,虽然他看不见我们,但我们总是能听见他‘哦,哦,哦……安妮!’或‘哦,哦,哦……詹姆森!’的招呼声。那正是他经过我们时对我们的一种友善的问候。”
作为仆人,怎么会不喜欢这样的人呢?谁会不喜欢他呢?
有一天,罗斯福去白宫拜访塔夫脱总统,恰好塔夫脱总统和夫人出去了。他那真诚地喜欢身份卑微者的善良品性这时得到了鲜明的表现:他向白宫所有原来当差的伙伴们,甚至做杂务的女仆,都直呼其姓名,和他们打招呼问好。
“当他看见厨房的女仆艾利斯时,”亚奇巴特这样记载道,“他问她是否还在做玉米面包。艾利斯告诉他说她有时候做给仆人们吃,但楼上已经不再有人吃了。”
“他们没口福,”罗斯福大声说道,“等我见到总统时,我会告诉他。”
艾利斯拿了一块玉米面包放在一只托盘上,递给了他,他边走边吃,一直来到办公室。当走过那些园丁或工役的面前时,便向他们问好……
他对待每个人,正如他从前所习惯的那样。人们仍彼此低声谈论这事。而一位名叫艾克胡福的人则眼中含泪说:“这是我们最近两年中,唯一真正快乐的日子。我们谁都不会将它与一张100美元的钞票交换。”
也正是这种深切关心他人的品性,使查尔斯·伊利亚特博士成为有史以来能够最成功地管理大学的一位大学校长。他从美国内战后第四年起,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前5年止,一直担任哈佛大学校长。下面是伊利亚特博士如何工作的一个例子。
有一天,一位一年级学生克莱顿来到校长办公室,想从学生基金中贷款50美元。这次贷款得到了批准。“然后,我表示了我的万分感谢之后,正想要退出来时,”——现在我正在引用克莱顿自己的话——“当时伊利亚特校长说,‘请再坐会儿。’然后他令我惊奇而庄重地说:‘有人告诉我,说你在寝室亲自做饭吃。我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你烹调得当,没有浪费的话。我上大学时也这样做。你做过肉饼吗?如果用牛肉做馅儿,将它煮成熟烂的话,可是味道很不错的。我以前就经常这样做。’接着他又告诉我如何选牛肉,如何慢慢地煮,使汤逐渐蒸发变成肉冻,然后切成肉片,并压成一团,冷了再吃。”
还有一件类似的事情。
一个没有丝毫重要地位的人,帮了美国强生公司业务代表爱德华·希凯一个大忙,使他重新赢得了一位代理商。“许多年前,”希凯回忆道,“在马萨诸塞,我为强生公司前去拜访一位客户,这是一个住在印姆的杂货店经销商。每次我去他的商店时,总是先和卖冷饮的店伙计说几句话,再和店主谈订单的事。有一次我正想和他谈订单时,他突然让我不要烦他,还说他再也不想买强生公司的东西了,因为他觉得强生公司几乎将全部精力放在了食品店和折扣店上,而对他们这种小杂货店造成了伤害。我赶紧离开了他,进城兜了几圈。后来我决定再返回去,因为我至少得向他解释一下我们的情况。”
“我回来后,像平时一样,先和卖冷饮的店伙计打了个招呼。我走进商店,店主笑着对我表示欢迎,并且给我下了比平时多两倍的订单。我惊讶地看着他,问他我离开的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店主指着卖冷饮的店伙计说,我走之后,卖冷饮的伙计说:‘很少有推销员像他这样,到店里来还会和店伙计打招呼。’他告诉店主,如果有某人值得与其做生意的话,那么我也许是最合适的了。店主觉得也对,就继续和我签了订单,仍旧当我的主顾。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真心去关注别人,对别人表示应有的兴趣,会是推销员最重要的品格——对任何人都一样,不只是就这件事来说是如此。”
我从个人的经验中也已经发现,一个人凭着对他人的真诚关心,能够获得即使是美国最忙的人的注意,占有他们的时间,并得到他们的合作。就让我举例说明吧。
许多年前,我在布鲁克林文理学院开设小说创作课。我们打算邀请一些知名而且十分忙碌的作家,例如凯瑟琳·诺里斯、凡尼·赫斯德、伊达·塔贝尔、亚伯·德恩、卢伯·休斯以及其他作家,到布鲁克林来为我们讲授他们的写作经验。我们给他们写信,述说了我们对他们作品的羡慕,并深切地希望能获得他们的指导,向他们学习成功的秘诀。
每封信都由大约150名学员签名。我们说我们知道他们很忙——忙得没有时间准备演讲稿。所以我们在信里面附上了一份问卷,好让他们介绍他们自己及他们的工作方法。他们喜欢我们那样做,我们做得如此周到,谁会不喜欢呢?所以他们都特意从家里赶到布鲁克林,来给我们提供帮助。
用这种相同的方法,我曾邀请到了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任期内的财政部长李斯力·肖,塔夫脱总统任期内的司法部长乔治·威格尔沙、威廉·拜伦、富兰克林·罗斯福,以及其他许多名人来给我班上的学员演讲。
我们所有的人——无论是屠夫、糕点师,或是宝座上的君王,任何人都会喜欢那些尊敬我们的人。就让我们以德国皇帝为例吧。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他大概算得上世界上最受轻视的人,因为即使他本国的公民,在他为了保住性命而打算逃亡荷兰时全都反对他,对他忿恨至极。成千上万的人都希望把他手足撕裂,或钉在火刑柱上烧死他。在这民意之怒火难以抑制的时候,有一个小孩给这位德国皇帝写了一封简单而诚恳的信,信中充满了仁爱和钦佩。
这个小孩说,不论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都永远希望敬爱的威廉当他的皇帝。德国皇帝被他的信深深感动,邀请这位小朋友来看他。这个小孩来了,他母亲也来了——最后,德国皇帝娶了她。这个小孩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读一本如何交友以及如何影响他人的书,因为在他的天性当中本来就具有这一切。
如果我们想要交朋友的话,我们就应该去为别人效劳——去做那些需要花时间、精力、诚心和思考的事。当温莎公爵爱德华还是英国王储的时候,他就计划周游南美。他在出发以前,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研究和学习西班牙语言,这样他才能够用当地语言演讲。南美人也因此而喜欢他。
许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在打听我那些朋友的生日。怎样才能做到这点呢?尽管我根本就不相信星相学,但我总是会先问对方,是否相信一个人的生辰与性格有关,然后我就会请他将他的生辰告诉我。例如,如果他说11月24日,我就会反复地说:“11月24日,11月24日。”等他转过身时,我会立即记下他的姓名和生日,然以再誊到我那本生辰簿上。在每年年初,我会将这些生日写在我的案头日历上,到时它就会引起我的注意。当到了某个人生日那天,收到我发给他的信或电报时,他们将会是多么的兴奋啊!我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住他的生日的人。
如果我们想要交朋友的话,就要用热情和生机去应对别人。当别人给你打电话时,你也应该用同样的心理学。你和他说话的声音,要表示出你是如何喜欢他给你打电话。纽约电话公司开设了一门课程,专门训练公司的接线员,要求他们在说“请问您要拨什么号码?”时,要向对方表达出“早安,我很高兴为您服务”的语气。明天我们接电话时,也要记住这一点。
这种哲学在商业中管用吗?我们可以举出几十个例子来,但我们只有功夫举出几个。
纽约一家北美国家银行的出版物中,刊登了一位储户梅德兰·罗斯黛的来信。信中说道:
“我真希望您能知道我是多么的欣赏贵公司的员工,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这么热情,而且彬彬有礼。当我在排了长长的队之后,会有一位员工来向我亲切地打个招呼,这令人感到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