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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公爵府中一室（第1页）

第四场公爵府中一室

公爵，薇俄拉，邱里奥及余人等上。

公爵给我奏些音乐。早安，朋友们。好西萨里奥，我只要听昨晚我们所听见的那支古曲；我觉得它比讲究轻快急速的近代的那种轻倩的乐调和警炼的字句更能慰解我的痴情。来，只唱一节吧。

邱里奥启禀殿下，会唱这歌儿的人不在这儿。

公爵他是谁?

邱里奥是那个弄人斐斯脱，殿下；他是奥丽薇霞小姐的尊翁所宠幸的傻子。他就在这儿左近。

公爵去找他来，现在先把那曲调奏起来吧。（邱里奥下。奏乐）过来，孩子。要是你有一天发生了恋爱，在那种甜蜜的痛苦中请记着我；因为真心的恋人都像我一样，在其他一切情感上都是轻浮易变，但他所爱的人儿的影像，却是永远铭刻在他心头的。你喜不喜欢这个曲调?

薇俄拉它传出了爱情的宝座上的回声。

公爵你说得很好。我相信你虽然这样年青，你的眼睛一定曾经看中过什么人；是不是，孩子?

薇俄拉略为有点，请您恕我。

公爵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呢?

薇俄拉相貌跟您差不多。

公爵那么她是不配被你爱的，什么年纪呢?

薇俄拉年纪也跟您差不多，殿下。

公爵啊，那太老了!女人应当拣一个比她年纪大些的男人，这样她才可以跟他合得拢来，不会失去她丈夫的欢心；因为，孩子，不论我们怎样自称自赞，我们的爱情总比女人们流动不定些，富于希求，易于反复，更容易消失而生厌。

薇俄拉这一层我也想到，殿下。

公爵那么选一个比你年青一点的姑娘做你的爱人吧，否则你的爱情便不能维持常态--

女人正像是娇艳的蔷薇，

花开才不久便转眼枯萎。

薇俄拉是啊，可叹她刹那的光荣，

早枝头零落留不住东风!

邱里奥偕小丑重上。

公爵啊，朋友!来，把我们昨夜所听见的那支歌儿再唱一遍。听好，西萨里奥。那是个古老而平凡的歌儿，晒着太阳的织布工人，以及无忧无虑的纺纱女郎们常常唱着它；歌里的话儿都是些平常不过的真理，搬弄着纯朴的古代的那种爱情的纯洁。

小丑您预备好了吗，殿下?

公爵好，请你唱吧。（奏乐）

小丑（唱）

过来吧，过来吧，死神!

让我横陈在凄凉的柏棺的中央；

飞去吧，飞去吧，浮生!

我被害于一个狠心的美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