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这便是那个疯子吗?
奥丽薇霞是的,殿下,就是他。--怎样,马伏里奥!
马伏里奥小姐,您屈待了我,大大地屈待了我!
奥丽薇霞我屈待了你吗,马伏里奥?没有的事。
马伏里奥小姐,您屈待了我。请您瞧这封信。您能抵赖说那不是您写的吗?您能写几笔跟这不同的字,几句跟这不同的句子吗?您能说这不是您的图章,不是您的大作吗?您可不能否认。好,那么承认了吧;凭着您的贞洁告诉我:为什么您向我表不这种露骨的恩意,吩咐我见您的时候脸带笑容,扎着卜字交叉的袜带,穿着黄袜子,对托培大人和底下人要皱眉头?我满心怀着希望,一切服从您,怎么您要把我关起来,禁锢在暗室里,叫牧师来看我,给人当作大傻瓜愚弄?告诉我为什么?
奥丽薇霞唉!马伏里奥,这不是我写的,虽然我承认很像我的笔迹;但这一定是玛莉霞写的。现在我记起来了,第一个告诉我你发疯了的就是她;那时你便一路带笑而来,那样子就跟信里所说的一样,你别恼吧;这场诡计未免太恶作剧,等我们调查明白原因和主谋的人之后,你可以自己兼作原告和审判官来判断这件案子。
费边好小姐,听我说,不要让争闹和口角来打断了当前的兴会。我坦白地承认是我跟托培老爷因为看不上眼这个马伏里奥的顽固无礼,才想出这个计策来。因为托培老爷央求不过,玛莉霞才写了这封信;为了酬劳她的缘故,他已经跟她结了婚了。假如把两方所受到的难堪衡情酌理地判断起来,那么这种恶作剧的戏谑可供一笑,也不必计较了吧。
奥丽薇霞唉,呵怜的傻子,他们太把你欺侮了!
小丑嘿,"有的人是生来的富贵,有的人是挣来的富贵,有的人是送上来的富贵。"这本戏文里我也是一个角色呢,大爷;托伯斯师傅就是我,大爷;但这没有什么相干。"凭着上帝起誓,傻子,我没有疯。"可是您记得吗?"小姐,您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没头脑的混蛋发笑?您要是不笑,他就开不了口啦。"六十年风水轮流转,您也遭了报应了。
马伏里奥我一定要出这一口气,你们这批东西一个都不放过。(下)
奥丽薇霞他给人欺侮得太不成话了。
公爵追他回来,跟他讲个和;他还不曾把那船长的事告诉我们哩。等我们知道了以后,假如时辰吉利,我们便可以举行郑重的结婚典礼。贤妹,我们现在还不会离开这儿。西萨里奥,来吧;当你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你便是西萨里奥;--等你换过了别样的衣裙,
你才是鄂西诺心上情人。(除小丑外众下)
歌
小丑当初我是个小儿郎。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做了傻事毫不思量.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年纪长大啦不学好.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闭门羹到处吃个饱,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娶了老婆,唉!要照顾.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法螺医不了肚子饿.
朝朝雨雨呀叉风风。
一壶老酒往嘴里灌,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掀开了被窝三不管,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开天辟地有几多年,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咱们的戏文早完篇,
愿诸君欢喜笑融融!(下)
冬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