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格维上帝祝福您的胡子!
鲍益好先生,别生气,她是福根勃律琪家的女儿。
邓格维我现在不生气了。她是一位最可爱的姑娘。
鲍益也许是的,先生,或者是这样。(郎格维下)
【俾隆上。
侔隆戴帽子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鲍益命运替她取名为罗瑟琳。
俾隆她结过婚了没有?
鲍益先生,她好像是和自己的意愿共结连理。
俾隆欢迎,先生。再会!
鲍益彼此彼此。(俾隆下;众女去脸罩)
玛莉娅最后的一个就是俾隆,那爱开玩笑的贵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笑话。
鲍益每一个笑话不过是一句话。
公主你一句不饶他,本事也不小。
鲍益他想冲过来,我正想杀过去,活像两艘交战的船。
凯瑟琳不像船,倒像是两只发怒的公羊。
鲍益怎么不像?我的小羊羔,除非你让我们把你的芳唇当作嫩草,我们就不会变成公羊。
凯瑟琳您是羊,我是牧场;是不是这个意思?
鲍益那么请让我到牧场上来寻食吧。(欲吻凯瑟琳)
凯瑟琳不,我的好畜生,我的嘴唇不是公共的场地。
鲍益它们是属于谁的?
凯瑟琳属于我的命运和我自己。
公主你们老是爱斗嘴。大家不要闹了。这种舌剑唇枪,不应该在自家人面前耍弄,还是用来对付纳瓦王和他的同学们吧。
鲍益我这一双眼睛可以看出别人心里的秘密,难得有时错误;要是这一回我的观察没有把我欺骗,那么纳瓦王是染上病了。
公主染上什么病?
鲍益他染上的是我们情人们所说的相思病。
公主何以见得?
鲍益他的一切行为都集中于他的眼睛,透露出不可遏抑的热情:他的心像一颗刻着你小像的玛瑙,在他的眼里闪耀着骄傲;他的焦躁的舌头忘记了它的职守,想要平分他眼睛的享受;一切感觉都奔赴他的眼底,争看那绝世无双的秀丽。仿佛他眼睛里锁藏着整个的灵魂,正像玻璃柜内陈列着珠翠缤纷,放射它们晶莹夺目的光彩,招引你过路的行人购买。他脸上写满着无限的惊奇,谁都看得出他意夺神移。我可以给你阿基坦和他所有的一切,只要你为了我的缘故吻一吻他的脸颊。
公主到我的帐里来;鲍益在发疯了。
鲍益我不过把他的眼睛里所透露的意思,用说话表示出来。我使他的眼睛变成一张嘴,再替他安上一条不会说谎的舌头。
玛莉娅你是一个恋爱场中的老手,真会说话。
凯瑟琳他是丘必特的外公,他的消息都是丘必特告诉他的。
罗瑟琳那么维纳斯一定像她的母亲,因为她的父亲是很丑的。
鲍益你们听见吗,我的疯丫头们?
玛莉娅没听见。
鲍益那么你们看见些什么没有?
玛莉娅嗯,看见我们回去的路。
鲍益我真把你们没有办法。(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