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二场 同前公主帐幕前（第4页）

杜曼您愿意跟我交换一句话吗?

玛莉娅说吧。

杜曼美貌的姑娘--

玛莉娅您这样说吗?"漂亮的先生"；把这句话交换您的"美貌的姑娘"吧。

杜曼请您允许我跟您悄悄说句话儿，我就向您告辞。（二人趋一旁谈话）

凯瑟琳怎么!您的假脸上没有舌头吗?

郎格维姑娘，我知道您这样问我的原因。

凯瑟琳啊!把您的原因说出来，快些J先生，我很想听一听呢。

郎格维在您的脸罩之内，您有两条舌头，所以要想借一条给我那不会说话的假脸。

凯瑟琳口条?荷兰人爱吃的口条?那不就是牛舌头吗?

郎格维牛!美人。

凯瑟琳是牛先生。

郎格维这牛咱们就共享了吧。

凯瑟琳我什么也不会同你共享。这牛你就全牵了去吧，养大了也许是条大公牛。

郎格维你这样顶撞我，简直就像一条牛。贞洁娴淑的女郎，你该不会在你夫君头上插上犄角吧?求你千万不要这样。

凯瑟琳你这么怕头上长角，那最好在你还是一条牛犊子时就夭折了吧。

郎格维让我在未死以前，跟您悄悄儿说句话吧。

凯瑟琳那么轻轻地叫吧，小牛儿，屠夫在听着呢。（二人趋一旁谈话）

鲍益姑娘们一张尖刻的利嘴，

就像无形的剃刀般锋锐，

任是最纤细的秋毫微末，

碰着它免不了迎刃而折；

她们的想象驾起了羽翼，

最快的风比不上它迅疾。

罗瑟琳别再说下去了，我的姑娘们。停止，停止。

俾隆天哪，大家都被她们取笑得狼狈不堪!

国王再会，疯狂的姑娘们，你们真是稀有的刁钻。

公主二十个再会，我的冰冻的莫斯科人!（国王、众臣及扮黑人之乐工下）这些就是举世钦佩的聪明人吗?

鲍益他们的聪明不过是蜡烛的微光，被你们可爱的气息一吹就吹熄了。

罗瑟琳他们都有一点小小的才情，可是粗俗不堪。

公主啊，贫乏的智慧!身为国王，受到这样无情的揶揄!你们想他们今晚会不会上吊?或者从此以后，不套假脸再也不敢见人?这放肆的俾隆今天丢尽了脸皮。

罗瑟琳啊!他们全都狼狈万分。那国王因为想不出一句巧妙的答复，简直急得哭出来呢。

公主俾隆发了无数的誓；他越是发誓，人家越是不相信他。

玛莉娅杜曼把他自己和他的剑呈献给我，愿意为我服役；我说，"可惜你的剑是没有锋的"。我的仆人立刻闭住了嘴。

凯瑟琳郎格维大人说，我占据着他的心；你们猜他叫我什么?

公主是不是他的心病?

凯瑟琳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