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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升孔尚任因何致祸丢职(第1页)

洪升、孔尚任因何致祸丢职?

康熙二十七年,洪升的《长生殿》传奇修订完稿,一时“名动辇下”,(杨恩寿《词余丛话》)“朱门绮席、酒社歌楼,非此曲不奏(查为仁《莲坡诗话》)”。但在第二年,洪升便因“国服未除”、“非时演唱”的罪名受到弹劾,结果被革去国子监学名,悒郁离京。事隔11年,孔尚任的《桃花扇》传奇问世,“王公荐神,莫不借钞,时有纸贵之誉”(《桃花扇本末》),康熙皇帝也“索桃花扇甚急”,孔尚任“午夜进之直邸”(同上),但在第二年三月,孔尚任又以疑案被谪。洪升、孔尚任为何丢职致祸,历来众说不一,语多异同。

一种意见认为,洪升致祸是为人所挟嫌私怨而成。因而有黄六鸿劾奏赵执信一说。此说最初见于清《茶余客话》,大意谓,有黄六鸿曾以诗稿土产遍送京都名人,而京中名士赵执信答以不礼之词,遂“衔之次骨”,适逢国忌日演《长生殿》,赵执信赴洪寓观剧,黄“挟嫌讦奏”,赵被罢职,时人诗有“可怜一出《长生殿》,断送功名到白头”,就指此事。洪升也因此案受到牵连,被革去学职。清《柳南随笔》及《东皋杂钞》所说略有不同,认为,其劾奏之人是虞山赵星瞻。名优内聚班演《长生殿》,“大会于生公园”,而赵星瞻“不得与会”,遂谓“是日系皇后忌辰”,促人劾奏,观剧者皆为下狱,洪升也不脱干系,丢籍除名。

一种意见认为,此祸之起则是根源于党人之争,为党人借以倾排异己。查慎行乃当时参与观剧之人,在《敬世堂集》中有“其击而去之者意虽不在子美,而子美亦不免焉”之句,王泽弘《送洪防思归武林》云“何期朋党怒,乃在伶人戏?”金张在诗中也有“卷中词唱《长生殿》,意外株连苏舜卿”之语,可知演剧之党与竞争有关。洪升在政治上倾向南党,又为南党高士奇“良朋”,因而北党欲借国忌日“非时演唱”之隙,扩大事态,倾排南党。赵执信等人只是此案的无辜受累者。

另一种意见认为,洪升《长生殿》的人物内容,为康熙皇帝“所恶”,这是导致这场飞来横祸的真正原因。清李天馥《送洪防思归里》有云:“斯编那可亵里巷,慎毋浪传君传之。”说明此剧不宜公之于世,而洪升终以“浪传”遭斥。清李孚青《偶忆洪8方思己巳被斥事,即题其集后》云:“《长生殿》比《醉蓬莱》,桂子飘香是祸胎。”用宋仁宗皇帝不悦柳永《醉蓬莱慢》之词来比喻《长生殿》,可知康熙皇帝的不满了。李孚清乃洪升好友,曾一同仕于朝廷,他的话当为可信。此外,《长生殿》中借李龟年《弹词》以泄兴亡之恨,不论其是否合乎《长生殿》之主旨,但在明清易代之际,抒发所谓兴亡之恨,本来易被目为对于故国之思,所以毛奇龄序所引或说以《周秦行纪》相拟,谓“无礼于君”,是有一定见地的。

对于《桃花扇》作者孔尚任的罢官之因,一直缺乏有力的材料佐证。根据他在《放歌赠刘雨峰》诗中说:“命薄忽遭文字憎,缄口金人受诽谤”之语,一般认为他是因文字肇祸而罢职。但究竟是什么文字祸,与《桃花扇》有否关联,人们无不揣测其辞。有人认为,这文字祸可能和《桃花扇》有关。由于孔尚任在《桃花扇》中表现了对明朝亡国的遗恨与哀思,对史可法、左良玉、黄得功等忠于明王朝的人物又极力歌颂,讽刺了刘良佐、刘泽清等降清的汉奸,在《余韵》出里甚至以“开国元勋留狗尾,换朝元老缩**”形容那改清装束的徐青君,这就必然要引起康熙帝的不满。今人马雍先生在《孔尚任及桃花扇》一文中对康熙皇帝“内侍索《桃花扇》甚急”一事也提出疑问,康熙并不是汲汲征歌选舞的荒**之主,何以如此急迫地想看《桃花扇》,以至于要“午夜进之直邸”?很可能是他想“审查”《桃花扇》这个“民族意识很浓厚”的剧本,阅后便“产生了厌恶之感”,因此将孔无故贬谪。

也有人认为,孔尚任的被谪不仅在于《桃花扇》的“文字”受人“诽谤”,还因受“莫须有”的“疑案”而牵涉。孔尚任在一诗自注中曾谓:“予被贬疑案,纲南颇知,曾赠金慰予。”(《长留集·和蔡纲南赠扇原韵,送之南还》)诗中有句云:“满眼浮云幻莫窥,逢君说破古今疑。”刘中柱《真定集》诗中云:“身当无奈何将隐,事在莫须有更悲。”可见,他的致祸和“莫须有”的“疑案”有紧密关联。但这究竟是一桩什么样的“疑案”,为何而起,何人诬陷,都缺乏确凿的材料,不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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