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需要土兵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教土!而且主教也不像主教的样子,将军也不像将军的样子!”
拉维厄维尔这次打断了布瓦斯贝特罗说:
“舰长,您舱室里有《箴言报》吗?”
“有的。”
“眼下巴黎都在上演着什么剧目呢?”
“《阿代尔和博兰》[十八世纪法国剧作家德尔里厄德一部戏剧,1793年8月起在国家剧院上演。]和《洞穴》[据法国作家勒萨日的小说片断改编的短剧,1793年2月起上演。]。”
“我真的好想去看看这两出戏啊。”
“您能看的到的,因为不久之后也就是一个月后我们就会到达巴黎了。”
布瓦斯贝特罗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
“最迟不会超出一个月,温德哈姆先生[十八、十九世纪间英国政治家。]就是这样对胡德大人[十八、十九世纪间英国海军将领。]说的。”
“这样说道,舰长,巴黎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糟糕了。”
“我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前提条件就是布列塔尼这场战争打赢。”
拉维厄维尔连忙点头说道:“船长,我们的海军步兵需要登陆作战吗?”
“那要看情况了,倘若海岸还能在我们手里,那我们就要登陆作战,否则就不要登陆,行军打仗嘛,有时是要破门而入的方式,有时就要偷偷溜进去的方式。像打内战呢,口袋里就应该放一把假的钥匙,应时而动,关键的是什么样的军事首领。”
布瓦斯贝特罗又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拉维厄维尔,您个人觉得迪厄齐骑士如何?”
“你说的是那个年轻的骑士吗?”
“是的。”
“让他当军事指挥官吗?”
“是的。”
“这位年轻的骑士很擅于在平原上打这种阵地战,至于在丛林里作战嘛,也许只有农民比较了解的。”
“这样看来您很看好斯多弗莱将军和卡特利诺将军了。”
拉维厄维尔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一定要有一位亲王,而且是法兰西的亲王,并且是王族的亲王,一个真正的亲王。”
“为什么要亲王呢?我觉得亲王们都是……”
“懦夫。这个我是知道的,舰长,但是他们能让一些笨小伙子们睁大他们的眼睛。”
“但依我看,亲爱的骑士,法兰西的亲王们肯定不会愿意来的。”
“那我们就不要他们了。”
布瓦斯贝特罗同时作了一个非常机械的动作,用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头,他的动作让人觉得他是想要从脑袋里挤出什么想法,点子来一般。过一会他又说:“反正我要先试试这位我所看好的将军。”
“他好像是个大贵族。”
“您真的认为他行吗?”
“倘若他是好样的。”拉维厄维尔说道。
“或者可以说只要他绝情冷血。”布瓦斯贝特罗说。
这两个伯爵和骑上相互对视了一眼。
“布瓦斯贝特罗先生,您说也许是对的,绝对绝情冷血,这正是我们这个军队所需要的。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而是到了血腥厮杀的最后关头了,杀君之人把路易十六推上了断头台,我们要把这些弑君之人千刀万剐。所以我们需要的应该是一个绝对冷酷无情的将军。在昂儒和上普瓦图,军事首领们都宽宏大量,慷慨的没有极限,所以导致一切是那样的不顺心。但在马雷和雷兹,首领们却十分的残暴,因此一切都很顺利,因为夏雷特对帕兰毫不留情面,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还没等到布瓦斯贝特罗来得及回答,拉维厄维尔的说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了,并且还传来了之前所未听到的嘈杂声,那些声音都是从船的内部传来的。
舰长和大副连忙向船舱中跑去,但是奇怪的是船舱已经进不去了,一些炮手都毫无办法地跑到了甲板上面。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十分要命的事。